“让开!”严星里已经没有什么好脾气了。
羌活已经让她觉得够烦恼了。
“那么凶?”羌越调侃。
严星里愤愤瞪了他一眼,“想知道什么你不会去问羌活?”
“问你来得比较快!”
“……。”严星里默。
她并不想搭理他的话。
羌越也看她真的没打算理他,他只好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你叫什么?”
“我没叫!”
这个公子哥有毛病吧,上次酒吧的时候,杨晴晴一直在叫她的名字,他不知道?
“哈哈哈!”羌越大笑。
这个女人真的与众不同。
严星里看他笑得莫名其妙,再次离他远了一点。
羌越发现严星里看他的眼神像是看一个白痴,他尴尬收起了笑意,轻咳了一下,正色道,“想出去?”
她刚刚到花园的时候,他就注意到她的目光一直往门口看去。
严星里诧异地看着他,她的目的性那么强吗?
羌越挑眉,“我帮你!”
严星里怀疑自己听错了。
羌越再次重复,“我帮你走出羌家的别墅!”
“为什么?”
严星里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帮自己,他不是应该跟羌活同一个阵营的吗?
羌越神神秘秘地勾唇一笑,“看你可怜!”
严星里杵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的话。
但他好像也没有必要骗自己。
羌越在她发愣的眼前打了一个响指,“等着!”
严星里收回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时,羌越潇洒的背影已经走向主别墅,对着她潇洒地挥挥手。
严星里说不上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他的背影好像能给她莫名的安心。
主别墅内,羌越在羌活书房的门口敲了敲门,羌活的声音很快就从里面传出来,“进来!”
书房的门口是有监控的,他看了一眼屏幕就知道来人是羌越了。
当羌越走进来的时候,他把手头上的工作暂时搁置,眸色晦暗,“有事?”
羌越住进这个别墅那么久,这是第一次主动来到主别墅。
他相信他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羌越自来熟的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修长的双腿随意的交叠,“我刚刚看到严星了,她好像很想离开的样子。”
羌越细细地打量着他的表情。
他想知道严星里这个人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羌活不是那种会把一个女人带回家照顾的人。
但羌活的城府很深,什么情绪都没有显露出来。
“不用管她!”他淡淡的说道。
“可我想管。”
闻言,羌活鹰隼般的眸子迸发着怒意,手上的钢笔往桌子上一丢,发出不悦的响声,“你什么意思?”
羌越嗅到他心底发出浓浓的醋意,有些事情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但他还是很找死的继续说道,“我看她有点可怜,我想帮她!”
“羌越!”羌活冷声呵斥,勾唇讥讽,“她可怜?”
她怎么会可怜,他都暂时放下成见了,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她,她居然跑去跟羌越诉说自己有多可怜。
果然,骨子里的贱性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摒弃的。
羌越能感觉到羌活的言语里对严星里是有很反感的,但是他的做事风格又跟他说的完全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