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道长指着那管蓝血,说道。
“这管血有些不同,但是具体里面有什么异常之处,我不太清楚,只能从里面感受到一股微弱的力量。”
看来这个清风道长有点能耐呀,姜清禾有些诧异地看着清风道长,清风道长以为她是不明白自己说的,就解释了一句。
“就是这里面有股力量,和炁差不多,但是太微弱了,我也不能确定,要是我师父来的话,他应该能看出来,不过他老人家不出山了。”
清风道长说完,还给姜清禾演示了一下炁,随着清风道长的动作,他的手上逐渐被一股光亮萦绕,就好像光线会从他的手中溜出来似的。
其他人对于清风道长这一手见怪不怪,倒是周同济和姜清禾给惊讶的不行,尤其是周同济,目不转睛地看着,生怕错过了什么。
清风道长瞥了他一眼,而后看向姜清禾,笑呵呵道。
“小姜同志,你这会儿知道什么是炁了吧?”
姜清禾没想到炁这种东西真的可以具象化,清风道长这一手着实让她长了见识,立马由衷地夸赞道。
“道长真的是厉害,给我长见识了。”
清风道长摆摆手,谦虚道。
“我这不算什么,我师父他老人家才是厉害呢,要是他在就好了。不过回归正题,在座的各位,对于这件事有什么好的见解没有?”
“我倒是有些看法,我们一门有种追踪术,能够根据对方留下的蛛丝马迹来追寻对方的踪迹,不过对方已经走了那么久,不知道还能找得到不。”
说话的是海风的师父,此时的他看着那管蓝血,脸上露出一丝不确定的表情。
【那你怎么不早说?专门等我在场的时候显摆?真不知道这种事情让我来的作用是什么】
姜清禾心里吐槽,面上却是看向陈大师,等着对方的下一步动作,没想到她没说话,陈大师的徒弟,那个叫海风的就开口了。
“你在心里说我师父!”
【啊,不是,这小子会读心术吗?】
姜清禾面子上有些尴尬,呵呵笑着说道。
“呃,那个我就是比较好奇大师的本事,没想啥不好的东西。”
陈大师意味深长地看了姜清禾一眼,说道。
“无碍,是我这徒弟无礼了。海风!还不快闭嘴!小姜同志只是有些好奇心而已,以后不许在胡说。”
海风也没比姜清禾大多少,听见自己家师父说自己,愤愤不平的看了一眼姜清禾,脑袋一扭自己独自生气去了。
“大师莫怪,是我先好奇在先,这事倒也不怪海风同志,我在此向两位道歉。”
姜清禾这话,陈大师倒是有些出乎意料,只愣了一瞬就说道。
“我家这徒弟一根筋,所以我走到哪儿只能给带在身边,闯了祸我还能照看一二,还望小姜同志体谅。”
双方互相给了台阶下,谁也没有在计较刚才的小插曲,而是继续讨论着关于蓝血女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