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幽皇吐得昏天暗地,又跳又骂又吐又跑,着实可怜。
直到离一地妖兽尸体几百米远,还在扭曲地尖叫阴暗地爬行。
严和摇头感慨:“没想到如此距离,幽皇连施术法驱散恶臭都做不到。”
他开始怀疑,这还真是那个敢忤逆妖尊的幽皇?
若是幽皇知道他所想,准会仰天长啸。
开玩笑,他会想不到?
但特么的,他试了。
没鸟用。
不远处一处角落,凤清簌簌嚼了口螺狮粉,满足地叹谓。
霍平的臭臭画可真好用,化神以下术法难敌。
在幽皇带着一身脏污跑了十万八千里后,终于带着一身戾气愤恨地归来。
云起宗弟子看清幽皇手里亮闪闪光芒,激动不已。
要放大招了!!!
严和跟着望去,只感觉那光芒蕴含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周遭的灵气随着幽皇的走近,愈发动荡不安。
这力量比灵宝还有过之而不及。
这的确配得上妖尊之子的实力。
严和感觉他们似乎轻敌了。
他侧目,见师弟师妹眉头紧锁,看来也是跟他一样的想法。
于洛:“这……怎么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严和:“惊到你了是吧。”
百里竹:“呜呜呜好像没那么刺激了。”
严和:“别伤心师弟,刺激事多了去了,不必在幽皇那里执着。”
何沭:“呵,小爷果然不能什么都轻信!”
严和:“别冲动别冲动,误判是常有的事。”
凤清:“终有一天我要再将妖族这群傻逼给揍一顿。”
严和下意识问:“为什么是再?”但很快他就顾不得这个细节,劝道,“目标远大是好事,但保命为先,你们先走,我断后,外头修士应该正在赶来的路上,兴许……”
四人齐齐扭头:“为什么要走?”
“跑啊,你们刚也见识到幽皇的大招不是?”
“见识了,所以呢?”
“那还不跑,杵在这作甚?”
“见识到丑得要死的九黎魂珠,咋就不能杵着?”
“你们这死脑筋,怎么就不听劝呢……嗯?”严和忽而扭头,“你们说见识到什么?”
四人齐齐指着幽皇手里的大招:“九黎魂珠啊。”
严和扭头,幽皇走近,透过灰芒,他看清了那大招。
貌似是一个极厚的黑石碗,粗糙到像极了云起宗的滥造石阶。
这……是九黎魂珠?
于洛扶额:“纵使为法器取名无数,我也有些搞不懂,为什么一个碗要取个珠字。”
百里竹很扫兴:“还以为是个闪闪发光的宝珠呢。”
何沭:“结果是个乞丐碗,搞毛线啊,浪费心情。”
凤清也很纳闷:“好歹是九黎壶一部分,好歹有上古神器的名声在外,为什么偏要做成个丑不拉几的乞丐碗呢?”
云泓长老说过唯有九黎魂珠能完美容纳阿花灵体,而凤清也的确在那个破碗里感知到上古九黎的残存神息。
想到爱美阿花因为要用这玩意容纳灵体、气到掀桌不干的场面,凤清就脑壳疼。
妖族有这傻逼审美,活该欠揍。
已经思考了不下百种逃命法子的严和沉默良久,千言万语到嘴边最终化为短短几字——
“我**服了你*个老六。”
幽皇被气得不轻。
哪怕除去脏污,他仍觉得自己身上还有隐隐散发两种奇怪味道混合的发呕气味。
鹰眼森寒冰冷,如果眼神能杀人,方圆百里恐怕无人存。
妖气携九黎魂珠散发出阵阵威压,他们感到有无形的吸力将他们往幽皇的方向拉扯。
准确来说,是朝九黎魂珠的方向。
严和脸色煞白:“遭了,他手中的东西不手受神山压制,快用定身咒!凤清师妹,我灵力助你,用你事先说的法子!”
神山外的人迟迟不来。
事到如今,也只能交给眼前这几个师弟师妹了。
凤清应声,祭出赤霄剑。
红光刺眼,灼得幽皇面色更冷。
何沭和百里竹分站两旁,也祭出各自的剑,并跟着凤清用食指隔空在剑身绘星图。
三柄剑于半空顺着九黎魂珠的吸力,分居幽皇三面。
幽皇冷声嗤笑:“小小剑阵,焉能与我这九黎魂珠相较?简直不自量力。”
不过那些剑没有被九黎魂珠很快吸收碾碎,这让他颇为不快。
幽皇加速释放妖气。
在九黎魂珠的作用下,三柄剑终是支撑不住,缩小化作光点融入幽皇手中“碗”里,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