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喜欢胡玩,刺激的地方没少去。
说来谁也不信,虞商商一直守身如玉。
白忱喝的烂醉,女人抱住他,艳丽的红唇意图凑过去亲他。
夜总会消费高端,来者非富即贵,女人自然知晓白忱的身份,傍上他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趁白忱烂醉如泥,柔若无骨的不老实伸进他的衣领里摸索,另一只手摸到身下的裤子扣,开始解裤子。
包厢里回响柔和音乐,满屋烟味。
虞商商坐在白忱身边,身穿红色短裙。
右边坐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少年,大概二十出头,眼中浸染情欲,熟练揽住虞商商的手臂,胸膛靠近贴住她的臂膀软声道:“大小姐,今晚留宿在我那里好不好,我把我的第一次送给你。”
少年故意撒娇的酥麻语调令虞商商头皮发麻。
她也喝了酒,神志不清。
摸到身边的手机拿起来,黑色屏幕照射一个脸颊通红的明艳少女。
意识回笼。
虞商商记得这个场景,好像回到了和姜砚迟分手前。
分手爆发前夕,她还在夜总会同鸭子拉拉扯扯。
鸭子不是虞商商点的。
她虽然花心,却也守女德,知晓什么时候该多情,什么时候该离男人远一点。
白忱发现他爹在外面闹出私生子的事,勃然大怒,同他爹大吵一架后到夜总会买醉,到处砸东西。
夜总会的经理迫不得已,央求虞商商过来劝说。
白忱哪有那么好劝动?
她便和白忱赌酒,将他灌醉,自己也因此喝了不少,经理为了感谢虞商商,给她送上夜总会新调教的鸭。
也就是现在眼前这个快贴自己身上的少年。
虞商商往白忱那侧靠了靠,躲开少年触碰,回忆这段情节。
姜砚迟性格沉闷,处了几个月之后虞商商觉得没意思,对他逐渐冷淡下来,再加上姜砚迟最近学业紧,一个多星期没见面。
对虞商商来说,热恋中的情人超过一星期没见,基本等同于分手,只不过那两个字没有正式的场合说出来而已。
姜砚迟发来的消息,她从敷衍到冷暴力不回,转折仅仅用了一个星期。
少年可怜巴巴嘟起嘴,描画口红的浅红色唇瓣翘起来,柔柔弱弱的模样尽显可怜:“虞大小姐,你看不上我是不是?我知道,像我这样的人,人尽可骑,但我的第一次为你保留,你能不能看看我?”
这样的话不知说过多少遍,从他口中娴熟脱口而出。
虞商商从不会因为几句话被感动,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你可以滚了。”
少年脸色铁青,灰溜溜起身离去。
收拾完他,虞商商又看向在白忱身上点火的妖艳女人,笑意似有若无。
夜总会的工作人员都认识虞商商,知道她身份不简单,女人怀里抱着白忱不愿撒手,讪讪笑道:“白哥之前点过我很多次,虞小姐放心,我能照顾好他。”
彼时虞商商脾气火爆,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皮笑肉不笑直言:“用身体照顾?”
女人神情惨白,不承想虞商商居然说的如此直白。
白忱迷迷糊糊搓搓眼睛,从女人身上爬起来,颓废瘫在真皮沙发窝里,手边拿着喝空的酒瓶子。
头顶灯光绚烂缤纷,他眼睛半眯恢复精神。
余光发现虞商商的存在,轻笑一声,混不吝说:“哪位大神能把您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