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凌初雪卧室,不由分说给了她一个大逼兜。
“啪!”
凌初雪由怒转惊,捂着脸道:“爸,您为什么打我?”
“你今天真是太出格了!居然栽赃陷害那个叫苏沐的,你好大的胆子!”
凌初雪没想到这事传得这么快,捂着脸嘴硬道:“她一个家境普通的贱人,敢跟我抢谨哥哥,还勾引谨哥哥给她买香水,我就是要给她一点教训!我们是豪门,怕什么!”
凌父指着她的手有点颤抖:“你,你知不知道那个苏沐和陆谨深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两人是隐婚!你这么做就是等于打陆家的脸,打晟廷集团总裁的脸,你想让整个凌家都像当初的叶家一样从洛城灰溜溜滚蛋吗!”
“什么?!”凌初雪噌得一下从化妆凳上站起了身体。
“爸,你刚说什么?谨哥哥和苏沐领证了?他们是夫妻?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陆伯母还答应我要撮合我和谨哥哥订婚呢!”
凌父叹了口气:“别做梦了,他们都领证好几个月了。陆谨深瞒的严实,我也是才知道。”
凌初雪抗拒地摇头。
“他们之所以隐婚,想必就是因为谨哥哥只是玩玩,早晚会离婚的!爸,咱们是洛城排名第三的豪门,我又是陆奶奶的救命恩人,您怕什么!”
凌父恨铁不成钢,气得心脏直抽抽:“他今天都开始抢凌氏集团的核心产业了,谁告诉你他只是玩玩?!你救了他奶奶,所以他才没有让咱家直接破产!这么多年我就没见他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过!”
凌氏集团今天的股价蹭蹭往下掉,掉得他头皮发麻。
凌初雪愣住了。
今天吃了这么大个瘪,还得知陆谨深已婚,被父亲责怪,她都要气死了!
“还有你!你妹妹做这么出格的事,你怎么不提前拦着点!养你这么多年,有什么用!”凌父气得指着凌绍伦的鼻子骂。
凌母得知凌初雪被禁足,凌氏集团股价暴跌,美容也没心情做了,直接从美容院开车回家。
上了二楼,一把抱住凌初雪,好言安抚。
听到凌父责骂凌绍伦,更是在一旁煽风点火:“我看呐,他就是不想咱雪儿好,真是养了个白眼儿狼!五年前雪儿救了陆老夫人,一家子都在庆祝,只有他,居然质问雪儿身上怎么没湿,这是人话吗?他这明摆着不想咱家好!
咱雪儿身为陆老太太的救命恩人,这五年来,晟廷集团和陆家给了咱们凌家多少好处你不是不知道,只有这个小狼崽子,总也不和咱们一条心!一点也不知道感恩!我这个养母当的苦哇!”
凌母说着就嚎啕了起来。
凌父越听越生气:“管家!请家法!”
凌绍伦在客厅,当着众多仆人的面,褪去了上衣,跪在了大厅正中央。
他的背上全是新伤旧伤交织的痕迹,触目惊心。
凌父就像没看到似的,狠狠举起了鞭子。
凌绍伦咬着牙关,一声不吭,心中复仇的怒火熊熊燃烧。
因为他早就查到了,当年车祸的真相!
是凌父酒驾,撞死了他父母。凌父当时花了大价钱,将此事隐瞒下来。
家法过后,他强撑着一口气,回到自己的卧室,
掏出手机,换了一张从没用过的电话卡,犹豫着要不要把一条匿名短信出去。
收信人一栏,正是陆谨深的手机号。
……
与此同时,苏笑傍晚出门扔垃圾,刚一打开门,就看到了苏骏。
双手插兜,皮笑肉不笑地靠在楼道的墙上,盯得苏笑心里发毛。
“堂妹,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