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寒轻轻摇头:“不,是我应该保护好你的,却没能做到。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虞清凝轻轻叹口气:“无寒,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现在应该想办法解决。你先去了解一下君凌棣为何把我关起来,我在这里也想想最近我是不是遗露了什么?”
无寒点点头,他很敬佩王妃的冷静,他知道王妃说得对。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背后的黑手,把王妃从密牢里解救出来。
“王妃,就先麻烦您在这将就一下,属下这就去查明真相。”无寒说道。
虞清凝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开始休息。
无寒转身离开了密牢。
虞清凝坐在牢房内盘腿而坐,闭着眼睛想着这些日她疏忽了什么细节?为什么君凌棣那样说自己。
她思来想去都没有想出什么最近有什么可疑事件。
嫋嫋的突然被害,自己又被关进这密牢,这会都没有陷害她的人出现,那么背后人的目标是嫋嫋?
虞清凝的眼睛突然睁开,她内心深处的恐惧感越来越重,好似一条绳索将她的脖颈紧紧地勒住,她只觉得呼吸困难,一颗心止不住地狂跳,那声音犹如擂鼓一般强烈,一串串汗珠在不知不觉间顺着额头淌落,令她手足无措,倍感压迫。
虞清凝立刻拿起对讲机,拨通无寒的对讲机,“嘟嘟嘟,王妃。”
“无寒,你现在立马去嫋嫋房间保护好她,我怀疑有人会对嫋嫋不利。”
“好的,王妃。属下立刻就去。对了,王妃,无离说在假山内发现了您的手帕与一个男人的脚印。属下先去嫋嫋那里了。”
挂掉对讲机,虞清凝松了口气,嫋嫋有无寒保护着,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虞清凝脸色依旧紧绷着,“无寒说在假山内侧发现了我的手帕与男人脚印。”
“我的手帕至始至终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啊,不对,难道是……”虞清凝回想起她拿着手帕给嫋嫋擦血迹,婉婉来到了她的旁,拿着她的手帕给嫋嫋擦拭,叫她回去休息,她离开后,,房间内就剩下昏迷不醒的嫋嫋,姩姩与婉婉。
姩姩那丫头她很清楚,她绝对不会做陷害自己的事情,就剩下婉婉了?
可是婉婉为什么要对她与嫋嫋下手?难道是嫋嫋撞见了她不为人知的事情,让她有了杀心?
虞清凝自己推理着,回想起之前嫋嫋在她跟前说的婉婉,感觉自己的后背布了一层薄汗,细思极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