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来少有地在儿子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记:“说清楚,看把你娘吓得。”
余昇哦了一声,冲着余年伸出手掌,摊开,掌心上是两个小小的很漂亮的龙角。
“咦,珠珠也换角了啊?”余年惊喜地拿起两个小龙角。
仙师的大龙角有些像红黄色琥珀,颜色深,而珠珠的小龙角则是白中略带透明,仿佛是冰雪捏成,很是洁净漂亮。
“珠珠呢?”
拾来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嫌没有角头上秃,躲起来不想见人呢。”
余年笑得不行,对着拾来胸口说了半天好话,才把珠珠给哄出来,结果一看小龙脑袋光秃秃,只有两个小角芽,跟个壁虎似的,忍不住又笑了,气得珠珠回头钻在爹的衣裳里一阵胡乱翻滚。
余年知道伤了孩子的自尊心,把仙师龙角收入空间,带着家里人回到漳海县城,找了一家银楼,买了把银丝回来。
她手不算巧,编了几次都没成,好不容易编成了一个发卡,将珠珠掉下来的两个小龙角嵌在上面,还给珠珠戴着。
可两天过去,珠珠头顶的新角已经长了一半出来,她美滋滋地把脱下的角也扣在头上,一下就变成了四角龙。
爹娘哥哥看着她怪模怪样的,谁也不敢笑,都怕笑了又把这小龙仔的自尊心伤了,不好收场。
再过几日,造船厂的人来,说余年要的样式改好了。
余年当即就带着一家人去看船,船又停回了码头,她还没到近前,就看见一大群人乌泱乌泱地围着看。
“这是什么怪样子!”
“稀奇古怪!这种船也能出海?”
“这是船,真的是船?”
余年杂在人群中,听着有人说这其实不是船,是一种水陆两用的车。
余年:大哥,你想象力倒是挺好,水陆两用车就靠你了!发明出来我买你专利!
还有人说这船是用来给龙神装祭祀品的,因为龙神好几年都没在漳海出现了,所以要祭个大的。
余年:把你绑上去祭了吧,我看你个头挺大的。
不管别人怎么说,余年心里怎么吐槽,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并没有亲自上船,而是由拾来上去,按照她说的检查了一遍。
验收合格,余年当场给了造船厂的人一千两银票。
自然,这里面不全是工钱,还包括了铁力木的料钱。
围观的水手和闲人们可不知道,他们只看到,余年太特么有钱了!
随随便便一出手就是一千两!
有不少水手心里动摇,不知道她招水手,要多少钱?
如果她给得太多了,自己要不要答应呢?
万一她以官位诱惑自己,自己又当如何应对?
反正这姓余的女官要找人出海,不可能不要水手,他们就等着看泼天的富贵落在哪个头上好了!
余年不知道水手们的期待,她按计划又去备了不少绳子,别的没要求,就是耐泡,长,结实,卖绳子的问她买这么多绳子做什么用。
余年笑笑道:“套马。”
曾经有个说法,称常在海上的某国商人为海上马车夫,这次,余年却当真是要把船当马车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