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管事一脸焦急,“明少爷,你看这该如何是好,人现在还在会客厅等着的。”这不是他能应付的事,只能过来让迟玉明拿主意。
迟玉明戴上面具,淡定不已:“人来了就过去看看。”
田管事跟在他身后去了会客厅,路上心想着他脸不是好了嘛,作甚还要戴个面具?
迟玉明才进会客厅,木望宁阴阳怪气的声音就传了出来:“迟大少架子真是不小,见你一面,竟然比见迟家家主还要麻烦。”
迟玉明走到主位坐下,并不搭理木望宁的嘲讽,云淡风轻的开口:“二位木公子特意前来所为何事?”
木望安对着迟玉明和善一笑:“迟大少,许久未见,你看起来变了不少。”
木望宁听他大哥这样说,不由得多看了迟玉明一眼,除了比以前多戴了个面具遮丑,好像也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这人总不能一辈子都一成不变,木公子不必如此含蓄,有事直说就行。”
迟玉明才懒得跟他你来我往的寒暄,他还忙着修炼巩固修为,不然等炼丹炉到了,他万一炼丹不成,将田管事找来的所有药材都糟蹋完,自己可交代不了。
木望安听了迟玉明的话也没生气,还是那般春风和煦的模样,“迟大少,我二人前来是有一件不情之请。”
迟玉明端起手边的茶吹了吹,头也不抬:“既然是不情之请,那就算了吧。”
木望安也只是想客气一下,没成想迟玉明居然是这个态度,一时间脸上的笑容都差点没维持住。
木望宁脾气本就不如木望安,闻言立马骂了起来:“迟玉明,我大哥给你一点脸你就还真的喘上了?!”
“你一个被家族放弃的弃子,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惺惺作态?”
“王都谁家不知道你在迟家做出来的丑事?”
木望安等木望宁将话说得差不多了,这才假意训斥:“好了,你再胡说,看我回去不告诉父亲好好磨一磨你这性子!”
木望安说完又一脸抱歉的看向迟玉明:“迟大少真是对不住了,小弟性子从小就这般急躁,刚才都是他胡说的,别介意。”
迟玉明无所谓的点点头,“没事,我不介意,不过帮不帮你们的忙是我的自由,我确实是不想帮你们。”
木望宁怒上心头,直直瞪着迟玉明:“你别给脸不要脸!”
迟玉明嗤笑出声,鄙夷不屑的看着木望安:“木三公子真是天性灿烂,想必是家中长辈悉心教料出来的吧?”
“我还是那句话,不帮,如果你们非要将事情闹大也行,反正就如同木三公子所说,我已然是迟家弃子,名声也坏了,大可以豁出脸去让你们木家也名声扫地陪我嘛。”
木望宁勃然大怒,一巴掌将桌子拍碎,站起来指着迟玉明骂:“你个罔顾人伦的下贱之人,居然还敢威胁我!”
迟玉明轻飘飘的将手中茶杯放下,冷冷地笑了一下,突然挥袖一巴掌甩在木望宁的脸上。
“木大公子,令弟的修养可真是让我叹为观止。”
木望宁不敢置信的捂住脸,目眦俱裂的大喊:“大哥!这贱人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