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慢点,再像上次那样把舌头割了,我保证你以后都吃不到糖葫芦。”
迟玉明看着舒景一口一个,简直就是记吃不记打。
当时舒景还奇怪的说怎么这次的糖葫芦吃起来味道怪怪的,舌头被割得渗血,味道当然奇怪。
“不会的,我这次很小心。”
舒景把糖葫芦举到迟玉明嘴边,一脸殷勤:“你尝尝,我觉着要比去年的甜哩。”
迟玉明咬了一颗,嚼吧两下觉得还跟之前一样。
“羞羞脸,你们两个是大人还吃糖葫芦!不害臊!”
迟玉明啧了一声,看向用手指着他们俩的小孩:“谁告诉你的大人不能吃糖葫芦?”
小孩站在人高马大的迟玉明面前有些害怕,咽了咽口水后,不服气的小声嘀咕:“本来就是嘛,阿婆说大人不能吃糖葫芦。”
迟玉明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对着小孩说:“这都是你阿婆骗你的,糖葫芦每个人都能吃,而且这次的糖葫芦格外甜!”
“你骗人!”
“我有没有骗人,你去问你阿婆就知道了。”
趁在小孩哭以前,迟玉明赶紧拉着舒景跑了,小孩也迫不及待的去找自己阿婆让她买糖葫芦吃。
……
“老爷,玉川要是出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迟夫人拉着迟老爷的袖子不让他进屋,非要他叫人去找迟玉川。
迟老爷直接将迟夫人甩开,目光凶狠的骂了一句:“那种孽障还管他作甚,你要死就去死,我可不会给你收尸。”
迟夫人目眦俱裂:“那是你亲儿子!你还有没有良心?!!”
“亲儿子?我儿子多得是,不差他一个迟玉川。”
迟老爷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屋,这是他们新买的宅子,一个小三进,实在是家中没钱了,他们的马车都让仆人带出去卖了,只留了一辆供日常出行。
府里的丫鬟下人们也没剩多少,全是些签了死契跑不了的,其余的早就卷铺盖投靠新东家了。
“老爷,佑儿还小,凭什么我们不能住东边的屋子?”
“老爷,我们君儿也还小呢,也想住东边……”
“老爷…………”
迟老爷的姨娘们莺莺燕燕的围了上来,为了争一间位置好点的屋子,都快打起来了,几个小点的孩子又在哭,一时间里面闹腾得不行。
迟老爷被吵得头晕眼花,后来干脆进屋关上门,眼不见心不烦,随便她们闹去了。
迟夫人痛恨迟老爷的无情,被身边的婆子搀扶着去找迟玉川。
凉州城不大,再加上她们刚从王城过来衣服跟这边有些区别,一路打听找了半天,终于在花楼外面找到刚刚被揍了一顿丢出来的迟玉川。
老鸨脸上画着浓重的妆,身旁还跟着四五个身强力壮的打手,双手叉腰对着鼻青脸肿的迟玉川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