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娇娇黑着脸,直接把它踢回休眠状态里,封住了它的光,让它几天之内别想再醒。
不过它说的还真没错,容鸩似乎很喜欢她的血咒。
纵然在不要脸之战里洛娇娇处于劣势,但她还是面不改色地继续同容鸩对战,她低下头叹息一声,酥手有意无意地撩起容鸩的衣服,众目睽睽之下她就这么摸着他的胸膛,叹息一声:
“陛下有佳人在侧,倒是欢愉得紧了,奴家独守那一座空殿,夜深寂寞之时,又何尝有人相陪。”
她很会演戏,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地看着容鸩:
“陛下不愿让奴家出宫门,原是怕扰了陛下的好事。
你怎可这般不公,只记得自己欢愉,丝毫忘了深宫之中还有奴家在苦苦候着。
奴家又不是陛下的皇后,只不过是陛下见色起意拐来的弱女子罢了,委身于陛下已经很可悲了。”
终于,在一旁苦苦听着洛娇娇龌龊之语的苏筝坐不住了,她是苏丞相的嫡女,高贵圣洁,哪曾听过这番话语。
她跪在桌案前:
“阿鸩,朝事在前,应当忧虑国家之大事,不可……”
下一句话,苏筝是说不出来了,洛娇娇轻笑:
“继续说下去啊,怎的不说了?”
苏筝却没有看他,那双眼睛中盈着泪光,她无言相诉,磕头伏地:
“书房重地,不可让外人进入,还请陛下三思。”
洛娇娇枕在容鸩的胳膊上听了一会儿,欣然说道:
“行啊,陛下,把他们都赶出去吧,只余你我二人……”
葱白的指尖似是无意地滑过容鸩的唇,温柔地抚着他的眉眼,撩媚的声音低低响起:
“这样久以来,难道陛下对奴家,当真没有任何思念之情吗?”
她红唇印在容鸩的喉结上,美眸之中情欲甚浓,容鸩似是无意地把她圈入怀中,衣袖遮住了她因为动情而妩媚的神情,淡淡的扫了王烈一眼。
顷刻间,王烈就明白了容鸩的意思,他轻咳两声,拉住怒气正盛的苏丞相:
“苏大人,吾闻近些日子祈州有人贩卖私盐,那儿是苏大人的管辖之地,吾想同苏大人了解一下情况,不知可否去丞相府中饮茶慢聊?”
苏丞相自是明白他的意思,他沉声道:“王大人为着朝廷可谓是呕心沥血,对陛下亦是忠肝义胆。
既是作为如此良正之臣,王大人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陛下被这妖人勾引?”
王烈轻笑一声:“苏大人还是莫出此言,你与吾同侍过二君,你对朝廷又何尝不是赤胆忠心。
不过苏大人后面的话可是言重了,圣君贤相在侧,苏大人又在忧虑些什么。
与其说这位姑娘是妖人,苏大人不妨先让苏小姐自宫内搬回丞相府中居住。
更何况,御书房中本就燃着熏香,苏小姐从坊间寻来的香实在太过粗俗,老臣闻着那香都是脸羞不已,每日晨时都须让宫人在朝服上撒些艾草液,方能提神醒目。”
苏丞相怒意直升:“王大人可是想同丞相府作对?!”
“不知苏大人可还记得尚在牢狱之中的陆中书,听闻令子近日也是在民间惹出不少祸端,而陆中书又同他交好……”
“你在威胁本相?”
“你我都是辅佐君王的老臣,何来威胁一说,更何况,臣现在只不过是想听一下苏大人对祈州贩卖私盐一事的见解。”
苏丞相面色难看,不过他已无前些年中反驳的底气,只是冷哼一声,转过身拂袖离去,走的匆忙,也能看出其中的虚弱。
王烈又向前同苏筝说道:“苏小姐还是请回吧,研墨之事自有臣等为陛下代劳,不劳烦苏小姐日夜来此。
在书房之中,陛下的心思只在百姓之中,连媚香都对陛下没有任何作用,您辛苦来此,又需早起装扮,何苦呢?”
真正对陛下有用的媚香,怕只有那九公主一人啊。
一颦一笑之间,就能把自家陛下勾去。
苏筝面色苍白,她跪在地上无论如何都是不肯动的,如此相比之下,苏筝像是一个苦苦劝告昏君回头是岸的贤良之人,而洛娇娇更像是那个祸国殃民,魅惑君心的妖妃。
洛娇娇略有不满地咬上容鸩的喉结,轻咬一口,容鸩低哑的闷哼声微弱,他的手逐渐有了热意,墨眸缱绻氤氲,他按着洛娇娇的细腰,听她妩媚性感的嗓音继续说着:
“容鸩,抬头。”
他垂眸,还是听话地微扬头,便感受到怀中女人不安分地咬着自己的下颚,随后挣脱了自己的怀抱,开始吻着他的唇,唇舌交缠,她有意勾起自己的欲火。
容鸩从容应对,手还是紧紧地环着洛娇娇的细腰,眼眸微敛,可惜自己并未将那串铃铛带来。
每次铃铛系在她的腰间,随着律动慢慢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以及她难以控制的娇喘,低声求饶,足以让他疯魔。
她无需做太多,洛娇娇只要站在他的面前,他的欲望便宣泄而出。
纤长的手掐住他的脖颈,她缭绕的声音漫不经心地说着:
“陛下如此惊鸿姿色,饶是奴家见了都难以自控,更何况其他女子。
陛下这般招蜂引蝶,该让奴家怎么办才好。”
洛娇娇的目的已达成,她从容鸩身上退下来,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冠,巧笑着走到苏筝面前,伸出手想要把她搀扶起来:
“苏小姐千金之躯,何苦在这儿跪着。”
苏筝自是对她没有任何理睬,两行清泪划过,她秋眸微红,低低唤了声:
“阿鸩……”
洛娇娇手一顿,
……真把她当透明人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