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正打算思考一下这公开课讲什么,却听到办公室里一声冷哼!
“哼!”
“这么重要的课堂,就交给一个新人,赵主任,你这是多大的自信,要是发生了什么事,你承担的起吗?”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安静了。
梅余生!
顾言皱了皱眉,这老头和自己过不去这意思?
他话虽然是在问赵州,可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指着顾言。
“却不知没余生教授……您老有何高见?”
这次顾言却不打算忍了,他尤其反感梅余生之流,感觉就特么和陈仲文、秦仁之流差不多。
一个个学识怎样不知道,但是倚老卖老的本事却是一流。
顾言也纳闷,怎么到哪都有一些不开眼的老家伙,喜欢在他面前装逼?
难道老子脸上写了“天生欠怼”四个大字?
梅余生听到顾言反怼回来,脸上顿时不悦:“陵南大学建校百年,名望加于四海,这是历代先辈努力的结果,三尺讲台的神圣的,不是搅弄风云的地方!”
“呵!”
顾言不服了:“感情您老觉得我顾言不配在这任教的意思?要不咱俩比比,诗词散文书法武术,您老要不摆个擂台?”
“哼!”
梅余生脸色一变,却不敢接口。
心里骂骂咧咧的想着,这小子特么忒不是人,尽特么选他会的。
不说他那诗词散文书法,神特么的武术,你特么是要仗着年轻欺负我这老头子?
年轻人不讲武德。
“怎么?您老不敢了?”
顾言却依旧嘲讽道:“咱们都是教文学的,文学说白了也就这几个,您老是教授,应该不会怕的吧!”
梅余生听了,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他阴着一张脸,嘴上没营养的说道:“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你才学赢了我一老头子又能如何?三尺讲台上教学,你懂吗?”
学识和教学,这是两回事,大家都明白的道理。
他比专业比不过顾言,只能从这一块下手!
“不敢比就别比比!”
顾言轻飘飘的吐槽了一句,然后说道:“至于您老担心的,会不会教学,我都还没去你老怎就知道我教不好?怎么的……”
“您老能掐会算?”
“那我就想问问了,当初我拿文学最高奖的时候,您老有没有给算算?”
“噗嗤!”
热心妹子张璃一个没忍住,顿时笑出声来。
办公室里其他的老师,也憋着一张脸,说不出的难受。
听到其他同事的嘲笑声,梅余生恶狠狠的瞪了张璃一眼,还想说两句什么。
赵州却笑呵呵的接过话:“哎呀!我的梅教授哟!您老作为教育界前辈,干嘛和年轻人置气嘛!要说您们这些前辈,心心念念的,不也是想着能薪火相传,让优秀的后辈接过您们手上的重任!”
“大家都是教育工作者,有意见说意见,可不许针锋相对哈!”
“顾老师,你要学会尊重前辈!”
“梅教授,您也要适当给年轻老师机会,国家都提倡大胆尝试嘛!”
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