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华踩着小碎步端着一碟鱼从厨房走了出来,“就这一条鱼了,再不做了。”
“嗐,我就随口一说,你最近饭量不是大了嘛,来,我给你炒个素菜,咱们爷仨喝点儿。”魏大林坐了起来,看到那碟鱼不禁又笑了起来,“你小子,不是怕鱼刺嘛,又喜欢吃鱼了?”
“这鱼专门给你俩做的,不过以后确实要多吃鱼了,行了,您就别忙活了,我来前儿刚吃了的,来来来,尝尝我给您带的好酒。”魏华赶紧把父亲拽回椅子上,接着手掌一翻,餐桌上就出现了一个比篮球还大的酒坛,把魏华半个身子都给挡住了。
“吃鱼好啊,吃......我天,这什么玩意儿?”魏大林本来笑得挺灿烂的,见桌上突然出现这么个大家伙,顿时吓了一跳。
“卧,卧......卧去,华哥你这越来越离谱了!”薛胜旻虽然早就见识过魏华这招,不过这次的震撼尤为巨大,他可是注意到了,那酒坛出现地无声无息的,仿佛没有任何重量,忍不住伸出双手掂了掂,份量不轻啊!
“这酒可是好东西啊,等着,我去拿碗,这种酒拿碗喝才爽快。”魏华笑着离开了座椅,魏大林顿时忍不住了,也伸手抱了抱,发现确实是真家伙,再比划比划自己的身体,看着魏华单薄的短袖短裤,不禁有些呆了。
这时候年轻人的神经大条就反应得更快些,薛胜旻起身一边帮魏华拿碗,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魏华:“华哥,这是,这不是魔术吧?”
魏华神秘地一笑:“你说呢?”
“可是,可是这,这么大的东西是怎么变出来的呢?还这么......这么......这么毫无烟火气的。”薛胜旻这么了半天,终于憋出来一个词儿,刚刚的一幕实在让他有些恍惚,总感觉是电影特效才有的东西。
“小华啊,你们俩这是演我呢吧?我还没喝呢,你好歹等我喝多了啊。”魏大林突然蹦出个新潮词儿,他们一起下棋的有个人老这么说,搞得他也学会了。
“呵呵呵,我哪儿有那胆子,拿您开涮啊,来来来,先尝尝这酒如何。”魏华打了个哈哈,不管三七二十一拍开酒坛的泥封,抱了起来“咣咣咣”先给三人把酒倒满了,接着端起酒碗,对着父亲和薛胜旻说道:“你们不喝,我可就先喝了啊,这酒可贵着呢,一斤上万了!还非常地不好买。”
魏大林和薛胜旻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身前的酒,然后又看向了魏华。
薛胜旻叹了一口气,接着缓缓地举起酒碗,机械式地对着魏大林说道:“伯父,我敬您一个。”
魏大林也愣愣地举起酒碗碰了碰,“好,走一个。”
看着二人咕咕咕地喝着酒,魏华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头,接着嘴巴一搭碗檐儿,“嗖”地就鲸吸完了一碗酒。
接下来就是魏大林和薛胜旻一碗一碗地喝着酒,偶尔对碗中酒品评一番,都觉得风味口感实在新颖独特,然后吃几口菜,唠一会儿嗑,只有在酒喝完了才对魏华说一声:“满上。”
魏华无奈地笑了笑,又是添酒,又是点烟的,比服务生还专业。
“伯父,不是我夸华哥,他这人是真的好,讲义气,讲信用,一个号码用了十多年,我们这年轻人里头能十几年不换号的很少的,对了,他从来不摆架子,你看现在发达了,也不张扬,还知道孝顺您老人家,真的很难得的。”薛胜旻大着舌头,眼神迷离地说着话,一只脚也不踩拖鞋了,直接踩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