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我哥哥出去,那是去干大事去了。”
宋凛然微微颔首。
自己这个大孙子,在外面忙什么,他又岂能一无所知呢?
不过是逗逗他罢了。
李梦芸喝了一口茶,把茶杯放在手指上滴溜滴溜的转着玩,在心里思索着怎么开口。
水如烟眼含宠溺:“还真是个小孩儿。”
李梦芸把茶杯一放,靠在水如烟的身上撒娇。
水如烟抱着娇娇软软的宝贝外孙女,眉眼里都是笑意,一下一下,轻轻的拍着李梦芸。
李梦芸想了想,开口道:“外祖父、外祖母,我现在知道我真正的爹是谁了,我想着往飞鹰关走一趟,去见见他。”
宋凛然和水如烟听了一愣,然后微微点头。
宋凛然长叹一声:“自从你娘失踪之后,你爹伤心欲绝,就远走边关。
十多年了,从来没有回京一趟。他不是不想回来,是怕触景伤情啊。”
“就好像你外祖母我一样,我十几年来,从没有踏出建安侯府一步。
就是因为看到街上来来往往的年轻女孩子,却没有一个是你娘,那种伤心难过,别人是不能体会的。”
水如烟想起以前自己自囚了那么多年,满心都是惆怅。
李梦芸马上抱紧了水如烟,自己的眼睛也是红红的。
乖巧的道:“外祖母,以后我会陪在你的身边,你要去上街,我就陪你去。
你想去哪里,我都当你的小尾巴,你想甩都甩不掉。”
“傻孩子,你马上就要嫁人了,还能陪外祖母多久呢?”
宋凛然轻啜了一口茶。
看着可可爱爱的外孙女,小心的开口:“小丫头,顾太傅一家被流放了,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有啊,怎么能没有呢?”
李梦芸见外祖父说到这个,马上激动起来。
宋凛然揶揄的挑眉:“小丫头,什么想法?说来听听呗,是不是要退婚?”
李梦芸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蹦三尺高。
嘴里嚷嚷着:“我亲亲的外祖父,你怎么能打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呢?”
“小丫头,那要怎么看?”宋凛然心里暗笑,出言逗趣。
李梦芸指着自己的鼻子,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外祖父,你的外孙女,当然是要找出陷害顾太傅的恶人,帮顾太傅洗清嫌疑啊。”
“那你不先帮顾太傅找证据,怎么反而跑飞鹰关去?是不是你此去另有乾坤?”
李梦芸缓缓的点头。
“外祖父,我已经知道了那么一丁点,心里有个大概的方向,就是不知道此行顺不顺利。
我现在来,就是跟你和外祖母告别,准备往飞鹰关去的。”
宋凛然和水如烟相视一眼,心有所悟。
雏鹰,只有经过风雨的洗礼,才能成长为雄鹰。
尽管不舍,俩人也只能压下心里的担心,对着李梦芸好一顿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