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会有危险吗?”
光天化日之下,那些人都敢制造车祸,她不能让苏寒云去冒这个险。
“你…是在关心我吗?”苏寒云有些不敢相信。
“你是我的朋友,我当然关心你的安危。”
“有你这句话,我保证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苏寒云不自觉笑了起来。
虽然现在情况还不明朗,但苏寒云就是会因为夏之瑶一句话不自觉开心起来。
时间已经很晚了,等到夏之瑶彻底睡着后,苏寒云才悄悄离开别墅。
门外,老黑已经带着人等在外面了。
“查到了吗?”
“还没有。”
老黑欲言又止,苏寒云一个眼神甩过去,“有话就说!”
“二少,这次的事情有些棘手。以苏家的势力,居然查不到,说明对方来头不小。”
苏寒云目视远方,声音有些发冷,“是我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袁文宾现在在哪儿?”
“自从白小姐出事后,就一直没有他的消息,想必是躲了起来。”
“继续查,找到袁文宾,立刻通知我。还有瑶瑶这边,再多派些人过来,不要走漏了消息。”
苏寒云吩咐完,就驱车离开了。
医院里,徐姐看着挂断的电话,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在外打拼这么多年,她已经很少哭了。
但这一次,她还是被人性中的恶给伤到了。
医院刚刚下达了白晓梦的病危通知书,她几经辗转才联系上白晓梦的妈妈。
可悲的是,她竟然说自己没空过来,让徐姐自己看着办。
白晓梦现在还躺在icu,生死未知,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妈妈根本不愿意来看自己,不知道会有多难过。
苏寒云没有告诉徐姐,白晓梦的车祸很可能不是意外,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多就越危险。
夏之瑶做了一夜的噩梦,早上起来后头疼的不行。
保姆阿姨已经把早饭准备好了,夏之瑶勉强自己吃了两口,整个上午都在对着窗户发呆。
她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当初是不是不该去北京找白晓梦。
自以为是地想要帮她,没想到最后却是害了她,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头疼地像是快要炸开,夏之瑶却不想去休息。
她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就会闪现白晓梦浑身插满管子,躺在病床上的样子。
下午,苏寒云过来看她,察觉到她的精神状态很不好,“瑶瑶,是不是住在这里不习惯?还是她们做的饭不合你胃口?”
“没有,是我昨晚没有睡好。晓梦怎么样了?”
苏寒云未开口的话被电话铃声打断,是徐姐打来的。
他走去一边接起,回来的时候神色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