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姜雪宁下嘴太重,把他胸前的两点咬得红肿,还有些破皮,白日里又被衣服蹭了一天,实在是一碰就疼。
张遮忍不住抱怨:“阿宁,真是属狗的。”
说完嘴角不自觉勾起。
也许姜雪宁说的是对,像他这种清心寡欲的人,被咬的疼了才能铭记于心。
其实姜雪宁想多了,从他心动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对姜雪宁念念不忘了。
如今缠绵那么多次,更不可能忘记姜雪宁。
想到昨夜姜雪宁强行非礼他,他身上开始发烫,脸上也烫,慢慢的耳朵也开始烫起来。
张遮的身体有了反应。
连续几天纵情释放,他已经上瘾。
白天上衙有事做还好,这漫漫长夜只剩他一人,他该如何度过。
他过了两世孑然一身的生活,如今不过和姜雪宁在一起四个夜晚,他竟然无法忍受漫漫长夜的孤独。
他想着姜雪宁,身体愈发的烫,掌心似乎传来柔软的触感。
他稍微动一下,热水温柔的拂过他的前胸和后背,好像被姜雪宁纤细的指尖温柔的扫过。
他越想情欲越重,喉咙干涩,渴望释放自己。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不能这样。
因为姜雪宁说都要给她。
张遮慢慢调整自己的状态,手用力的抓着浴桶边缘,白皙的手背上已经冒出青筋,小腹收紧又放松,硬生生的把那份冲动压了下去。
小腹传来阵阵酸胀的痛感,张遮缓了好久才从浴桶里起身。水已经凉透。
他一个人躺在床上,孤枕难眠。
脑子里不停地想要,这上瘾的感觉真的让他坐卧难安。
甚至有一刻他想,只要姜雪宁能早点回来,他不再因为吃醋而愤怒离开,不再询问姜雪宁与周寅之密谋了何事。
张遮辗转反侧,从未觉得这么难熬,不知道辗转反侧了多少次,他才睡着。
翌日姜雪宁是被姜雪蕙叫醒的。
昨夜因为思念张遮,根本就没有睡好,感觉被子一个晚上都没有暖和。
姜雪宁觉得宫中的日子实在是难熬。
今日谢危没有给她们上课,听闻是病了,在府中休养。
姚惜怨毒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姜雪宁。
姜雪宁把姚惜当成透明人,姚惜除了在心里诅咒姜雪宁,却不敢再当着姜雪宁的面出言不逊。
姚惜的半边脸到现在还有些红肿,昨晚她用冰块冷敷来缓解疼痛和消肿。
姜雪宁看着瘦弱,手上的力气真是不小。
姚惜自知打不过姜雪宁,就算跟她爹告状,她爹估计只是训斥她。
这口恶气现在只能咽下,再寻找机会报复回去。
她在等薛殊对付姜雪宁。
一堂课后方妙拉着姜雪宁说话,两个人说说笑笑,却不想一抬头就看到皇帝和谢危坐在亭子里下棋。
二人慌忙给皇帝和谢危行礼。
方妙看到谢危的刹那,心跳漏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