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的折磨加上只给他喝了点水,连一顿饭都没吃上,现在的宗政锦被从链子上解下来的时候,已经软绵绵的提不起一点反抗的力气了。
即使他对那个椅子和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充满了恐惧,也只能呜咽着被索图给重新绑好了,他看向许言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地狱归来索命的冤魂。
不管他多么的不愿意,许言都一步步从容的走到他身后站定了,他看不见许言在他身后做了什么,有时候未知才是让人最恐惧的事情。
“那我出去等你吧?”见前期的准备工作已经做好了,索图就向许言主动提出自己出去等。
“嗯?”许言疑惑了一下,“为什么要出去?”
“那个。。。你施展搜魂术我在这不太合适吧?”索图面上有些迟疑,因为这种已经是失传的秘术,一般都很介意别人在旁边看着,怕被别人偷学了过去。
许言听明白了他什么意思,不在意的摇摇头,“没事儿,我也不念咒语什么的,没什么不能看的,你要是能看会了,那就是你的本事了。”
这一点许言是真的不介意,反正她师父和老祖宗教她的时候也没说不能教给别人,一样东西会的人太少了就会失传,想传承下去就不能藏着掖着。
见都准备好了,许言也没废话,轻轻抬起右手,覆在宗政锦的头顶,落手的时候她还小小嫌弃了一下,无他,宗政锦现在头上汗水血混成一块,看着脏兮兮的。
宗政锦看着站在他前面一脸专注的索图,眉头紧锁,眼神里全是哀求,无奈媚眼儿抛给了瞎子看,索图正全神贯注的看着许言一会儿施术呢,一丝注意力都没有分给他。
许言准备好之后,调动灵力疯狂的涌入他的大脑,提取他的灵魂记忆,宗政锦只觉得瞬间头皮发麻,神魂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他想要挣扎但是浑身都被铁链紧紧锁在椅子上。
嘴巴也被紧紧的堵上了,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他眼睛瞪的凸起,开始充血,满脸的青筋暴起,冷汗顺着头发不停的往下淌。
接着开始浑身抽搐,两只手出现痉挛的症状,他想躲开许言放在他头顶的手,却发现自己现在动都动不了。
搜魂术是一项极其耗费心神的术法,许言必须要全神贯注才行,一个人的记忆力是有限的,通常我们只会记得一些最近发生的事情或者是印象深刻的事情。
但是在灵魂上,这些记忆是全部存在的,所以信息量是很大了,而许言现在要做的就是推开那些对她没用的信息,寻找她想要知道的信息。
她的神识就像是在黑漆漆的宇宙中穿梭,无数带着记忆的碎块与她擦肩而过,最后她一伸手抓住了她需要的那一块,正是黑袍人去找宗政锦的那一天。
许言就好像是附身在宗政锦身上一样,就看到的视角就是他看到的东西,看着他们交谈,许言的眉头越皱越紧,一脸的凝重,而他想知道的关于黑袍人的身份却一直都没有被提起。
她只能耐着性子看宗政锦之后的操作,想着在第二次黑袍人来的时候,能不能找到点蛛丝马迹。
好在结果没有辜负许言的期待,第二次黑袍人来找他的时候,并不是自己来的,身后还跟了一个人,凭借她多年看电视剧的经验,这人绝对是个鬼子,说一句话之前必得鞠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