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杰斯给裴敢和宁萱端茶送水。
又是递纸,又是做这做那的。
“裴哥,求求您帮帮小弟我。”
裴敢继续完成之前的事,宁萱碗里又堆成了一个小山。
“裴敢,我吃饱了,想回去。”
裴敢当着杰斯的面拿起刚刚他递来的纸巾,给宁萱擦着嘴角。
杰斯内心大哭。
他裴哥绝对是个禽兽!
裴敢站起来,牵着宁萱,“好,现在也晚了,回去睡觉。”
杰斯欲哭无泪,又屁颠屁颠地去给两人当起了司机。
一路上,裴敢一直凑在宁萱的耳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驾驶座上的杰斯每次看后视镜时都是这一幕。
虐死他吧!
酒店离餐馆不算太远。
裴敢最后给车座上生无可恋的杰斯留下一句话,抱住怀里已经昏昏欲睡的人就走了。
杰斯激动地跳起来,头顶也喜提一个大包。
他就知道裴哥不会见死不救。
感受到身下柔软的床垫,宁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吃饱了就特别容易犯困。
她的声音说不出来的软糯,“回来了?你身上伤没牵动吧?”
裴敢刮了一下她的鼻尖,“你男人没那么没用!”
宁萱“哦”了一声。
她的鞋被裴敢脱了,她转个身卷进了被子里,只露出圆圆的小脑袋。
裴敢忽然俯身,声音带着些微暗哑,“萱萱,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吗?”
宁萱晃了晃头,“我好困。”像被打扰睡眠的小猫带着起床气撒娇。
裴敢躺下来,搂过她,手往衣物里探。
腰间的软肉被他细细摩挲着。
宁萱一把拍下他的手,“别乱摸,要睡觉了。”
“你说过要和我生崽子的。”裴敢的语气泛着委屈。
宁萱推开他,“那也不是现在,你伤还没有好。”
裴敢含住她的耳垂,“我证明给你看行不行?”
“不行,你没有洗澡,臭。”宁萱闭着眼没有睁开。
裴敢朝身上闻了闻,确实有点汗味,随后他下了床。
“小心点伤口。”宁萱嘱托道。
房间里有许多令人眼红心跳的道具,裴敢从浴室出来后只是看了一眼。
内心却种下了一个小种子。
而床上的人早已进入梦乡。
裴敢有点不高兴,但也只是有一点。
瞧着那张恬静的面容,他的心已是满的。
拥她入怀的那刻,便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感情就是很复杂说不清楚,在看到他的胡桑格第一眼时,他就认准了她。
月亮垂挂在夜幕之中。
-
缅丽。
“风婆,咱们这里进了一条大鱼。”
风婆驼着背,淡淡道:“盯着他。”
“是!”
巨大的拍卖场上,烟雾缭绕,灯光昏暗。
笼子里的少女们穿着清凉,尽情展示着自己的身姿。
台下的男人们发出阵阵呼喊,目光如饿狼般盯着这群美味的“晚餐”。
人性的丑陋,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