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罗看着容子英紧紧握着方向盘而蹦出青筋的手臂,没做声,只是将刚才的那几人都深深地记在了脑海里。
到家后容子英更是一反常态,将事情交给石锦就独自上楼去了。
容罗和容大伯担心地看着她独自离去的背影,一无所知的石锦和常霞此时也反应过来,在听到容子英房门关闭的声音后,就忍不住问了起来。
毕竟事关容子英的私事,容罗不好意思说,不过作为父亲的容大伯就没那么多的顾虑了,当即将他和前妻以及容子英与徐天刚的订婚的事情倾泻而出。
容大伯说完心情倒是好了,可听完的石锦和常霞就没那么好了,俩人一言难尽地看着容大伯。
常霞作为女性,感同身受,忍不住吐槽,“大伯,我可一点都没听出你对容家的在乎,光听出了你的忽视和薄待。”
对于常霞的吐槽,石锦很是赞同,“大伯,无论是站在你的角度还是容姐的角度,你这事做的都不地道,身为父亲你有责任保护女儿,哪怕你离婚了,要是你真心保护容姐,你那位前妻再算计也不可能成功,归根到底你也有责任。”
童年的不幸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去治愈,有的人甚至用尽了一生的时光都无法痊愈,当然也有的人在很短一段时间就治愈了。
不过显然容子英属于前者,要是真的不在乎了,今日不可能如此情绪外泄。
容罗回首望着楼梯口的方向出神了一会,随后抿着唇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紧接着就是车子发动的声音,等容大伯、常霞和石锦他们追出来,只能看到车屁股消失在路口。
二楼的容子英慢了一步,下楼时只能闻闻空气中的汽车尾气以及看到呆愣的容大伯和石锦两口子。
看着眼前的三人,容子英不用问就知道走的人是谁,当即脸色难看地看向容大伯,“你说什么了”,至于石锦和常霞,容子英问都不用问,就能直接排除在外。
被质问的容大伯有些心虚,但碍于人前只能将心虚遮掩,故作镇定道,“我什么也没说,谁知道阿罗那丫头哪根筋不对,突然就冲了出去”,说到最后竟然还理直气壮起来,不过任凭他如何的理直气壮,都难掩心虚,眼神更是躲闪的丝毫不敢与容子英对视。
“是吗,你最好祈祷阿罗没什么事”,容子英冷冷地瞪了阿罗一眼,转身朝外面快速走去。
容大伯见状也快步跟上,眼见几人都走了,石锦和常霞对视一眼也纷纷跟了上去,几人趁着容子英发动车子的空隙忙开门跳了上去。
然后不等容子英拒绝,石锦就快言快语道,“容姐,先追阿罗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