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齐诏与徐京墨了然。
祁南辰娶了前朝华暄公主的事情天下皆知。
若说慕云澜这个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慕家后人,他们还不知道到底慕云澜的父母是谁。
但说起慕家后人,天下人能想到的就是华暄公主还有她所出的公主和皇子了。
那是现在已知的慕家的最后血脉。
血脉无疑的那种。
“难怪他们也能来慕家祖墓了,只是他们来做什么?”齐诏有些不明白。
一般情况下,后人应该不会擅自打扰先祖的吧?
当然慕云澜这是意外,而且他们也不叫打扰,他们并没有靠近墓室,只是上了香就打算走了,下面的那些人可不像来上香的。
“他们,大概是看上了先祖随葬品了。”慕云澜嘴角露出嘲讽的微笑。
其实看清楚洪庄的脸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些人是来干嘛的了。
这是孟平山没有收货,又打算来祖墓一探究竟了。
孟平山那里有多少东西,慕云澜清楚,祁南辰应该不会留东西在那里。
那次洪庄从她身上放的血,大概就是为了打开孟平山宝库后面的机关。
那机关后面是什么,没有人会比慕云澜更清楚。
她没想到的是洪庄居然还能从孟平山活着出来。
慕云澜一脸平静的看向下方,实际上是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了。
话说这慕家的天下,活该在这里断绝吧?
唯二活着的公主一个献出了传国玉玺和孟平山宝库,另一个这是想把慕家祖墓都送给祁家吗?
墓室中有没有洪庄想要的宝藏,慕云澜最清楚。
慕家最大的宝藏就在慕云澜的指环空间中,这山洞中三十多个墓室的棺材中,只有一些主人喜欢的随身之物。
集齐所有的随葬品也凑不出一个孟平山宝库。
甚至都不一定有慕云澜当初出嫁时的嫁妆多。
洪庄等人注定此行又要空手而归了。
想到慕华姣收到这里的消息时将会露出的表情,慕云澜嘴角微勾。
大概就是,看你不痛快,我就开心了。
不同于什么都清楚的慕云澜,还能稳坐钓鱼台。
知道一些传闻的徐京墨立刻就焦急了起来。
“那怎么办?慕家的东西该是你的才对,怎么能让一个出嫁女的女儿得到。”
慕云澜听了徐京墨的话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徐京墨以为她的父辈是昭帝之子。
按照传承的规矩,传子不传女,慕家的东西的确跟慕华姣母子三人没什么关系。
虽说徐京墨知道她是女儿身,但在徐京墨心中她还没出嫁,算慕家人。
慕云澜莞尔一笑,其实从血脉关系来说,祁华兰与她没什么区别都是昭帝的外孙女。
最多就是她母亲是前朝嫡出公主,而慕华姣是庶女。
她从母亲那里得到了指环,才得到慕家积累的财富,若不然不论是原主还是她,面对当时出嫁那日的情形,大概都反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