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买山,又是买大量盐的,还有那么多的粮食,包括那些油渣都不是好弄的东西,也都价值不菲。
他毕竟签了卖身契,携带这么多的钱财过去慕云澜也能放心一点。
若是虞让去的话,慕云澜并没有能束缚虞让的东西,若是虞让带着钱跑了,他们找都找不到。
当然这有些小人之心了,但凡事都有可能发生,与其指望着虞让的道德观,不如不去用金钱诱惑他。
“不必了,让京墨和虞让一起过去。”慕云澜淡淡的吩咐了一声。
齐诏见慕云澜不听劝,也无可奈何,不过有徐京墨在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你先去统计一下需要买东西的数量,大概需要多少银两,把结果给我报一下。”
看着齐诏下马离开,慕云澜又让林冶去把徐京墨叫来。
“你找我?”
“嗯,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就是我的户籍还没有解决。”
慕云澜往窗外看了看,马车旁边没有什么人,只有外面赶着马车的车夫和林冶。
慕云澜刻意压低了声音,在徐京墨耳边说话,也不担心被车夫和林冶听到。
徐京墨听了慕云澜的话,脑海中有片刻的茫然。
户籍?
脑海中想了片刻,才意识到慕云澜说的是什么。
他们这一路走来,遇到城镇的时候,只是简单的检查一下,城门守卫的士兵看着他们一路的排场,也不会强硬的要检查他们的户籍。
所以徐京墨真的就忘记了,慕云澜是没有户籍的。
她原本的户籍应该在孟平山之后被那些官差给注销了。
“所以你叫我来是想说什么?”户籍这种事情,别说是现在,就算太平盛世,管理严格的时候,也是很好找漏洞补办的。
这种事情慕云澜自己都能解决,徐京墨不知道慕云澜现在跟他说户籍的事情是想干什么?
“眼瞅着咱们就要到幽州了,到时候少不得要买田置业,办理地契的时候,户籍这种东西应该少不了吧。”
“这倒是不用,到时候怎么说,契书上怎么写就行了。”
徐京墨自己没有买过田地,但以前见过家里的管事去处理田地的时候拿的契书上是没有户籍这种东西的,只有一些基本的信息。
再者以慕云澜真实的身份,户籍这些东西基本可有可无,到时候谁还真查她的身份吗?
慕云澜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他以为户籍和前世的身份证户口本差不多,买房子或者是开店的时候,都是必不可少的。
没想到现在的户籍管理制度这么松散。
按理说不应该这样的,现在的税收基本上是和人头户籍挂钩的,严查户籍,也方便税收的时候收税。
慕云澜不太了解现在的官府是一套怎么样的流程。
不过既然户籍无关紧要,暂时不办也行。
“这样的话,我这里还有一桩事情要拜托你。”沉吟了片刻,慕云澜看向徐京墨说道。
“何事?但说无妨。”
算一算接下来的行程之后,慕云澜要想在幽州定居的话,徐京墨也该回京了。
就算不进太医署,家里的产业也要开始打理起来了,他总不能一直逃避。
所以和慕云澜相处的时间也不多了,他能帮的尽量就给做了。
“是这样的,我打算在阳城北面买一片山林,还有身后那些马,你需要买一些粮食马料之类的,给这些马过冬。这事交给别人,我也不太放心,不如你提前去阳城那边给我办了?”
徐京墨想到好友虞让关于马料的一些忧虑,也明白了慕云澜为何会有这种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