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武帆没有再解释:“是否正常,很快就知道答案了。”
两人踩着石板,借着昏暗的油灯,很快,就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个酒坊。
酒坊里的油灯很亮,门口挂着的布条上,画着一个酒坛,飘动着,倒也应景。
二人来到酒坊门口,林武帆发现门是两片厚厚的皮毛缝制而成,伸手推开,才发现这皮毛又厚又重。
不过,一钻进酒坊里,一股暖气顿时扑面而来,寒气也被皮毛挡在了门外。
酒坊里饮酒的人不多,只有一桌三人,而且都是南方人。
老板也是南方人面孔,见到有客人上门,抬了抬眼皮道:“两位客官,想要喝什么酒?”
林武帆想也没想,袖子一舞,大声道:“把你们这最好的酒拿上来,好肉也给我上两斤。”
随后挑选了一个靠边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另外一桌三人。
或许是林武帆的闹的动静有点大,三人都扭头朝他看来,见到是两普通打扮的商人,便不再关注。
林武帆却仔细气打量三人来,三人都包着羊皮,穿着打扮与北胡人一般无二,就着桌上的肉片和花生米,喝得很是惬意。
主座上那人浓眉大眼,看起来便气势不凡,自带一股杀气,左右两人看起来稍微弱些,却也不差。
收回目光,心中已经明了,李勇应该就是那主座上的人。
没想到昔年勇猛的李将军,如今会在这种地方喝酒度日。
不过听几人说话,聊的都是什么肉好吃,哪里的女人好看,哪里的酒最美味。
正在这时,酒菜也上了桌。
林武帆倒了两碗酒:“来,钟大哥,走一个。”
钟离歌哈哈一笑,似乎正合他意,端起酒碗轻轻一碰,便往嘴里灌下。
酒一入口,林武帆便尝一股涩涩的味道,而且土腥味很重,度数也不高,不由得皱眉。
此时正好听到另外李勇和两手下谈天下好酒,便砰地一声,酒碗猛的掷在桌上,大声道:“老板,我让你送上最好的酒,怎用这等货色来糊弄人,莫非以为我不懂酒?”
钟离歌咂了咂嘴,看向林武帆的眼中,疑惑之色更重,似乎在想:“酒不都是这个味?”
他也不知道林武帆要干嘛,便静静在一旁看他表演。
酒坊老板也不当一回事,抬了抬眼皮,淡淡道:“南方人喝不惯马奶酒,我便拿出这陈酿的高粱红,客官要说这酒不好,莫非是想要赖账不成?”
正在这时,门帘掀动,寒气涌入,一个人影急匆匆钻进来,当见到林武帆和钟离歌时,明显呆了呆,似乎没想到他也会在。
随后目光转动,在林武帆和李勇身上来回跳了几次。
因为他奇怪的动作,酒坊里顿时安静下来,
片刻后,他的目光最终落在李勇身上,大声喊道:“李将军,有人闯关!”
李勇三人豁然起身:“大胆,敢闯煌墩关?”
林武帆闻言,不由得皱起眉头,没想到被发现这么快,北面城关迟迟没动静传来,也不知众人有没有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