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雨抬眼看了林舒扬一眼,觉得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人,才是他最开始认识的那个林舒扬。
“没事,那天换做是我,情绪也好不到哪去。”
“没事就好,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谈这个?”
常雨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把心里的话问了出来,“你,不恨我吗?”
这下林舒扬就有点不理解了,常雨虽然做错了事,但归根究底他也没犯下多么不可饶恕的错,用到“恨”这个字眼,未免有点小题大做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大概也就明白了常雨心里的纠结,于是清了清嗓子说:“常雨,白天你已经跟荣显屹坦白过了,他也并没有怪你,这说明在他心里,你依然是他的好兄弟。
他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常雨一向是个严于克己之人,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事,走什么路’,既然他这么信任你,那我也一样,我信任他,所以也信任你,至于恨......那是你想多了。”
常雨心中因着林舒扬这段话,有些动容。
原来他在屹哥心里,是这样一个人,而林舒扬......跟林舒扬的磊落比起来,他的确有些小人心态了。
以后的路,他想他知道自己该怎么走了。
想通了以后,常雨的笑都轻快了许多:“林舒扬,谢谢你的信任,也......祝福你。”
......
常雨走后,林舒扬便回到三楼洗了个澡,头发擦干之后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
看着看着他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荣显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过去扫了一眼,林舒扬手里捧着的书是一本关于心理方面的书籍,他看过,全篇都是晦涩难懂的专业术语,他实在想不到这本书里面有什么值得人笑出声的地方。
“在笑什么?”
林舒扬合上手里的书,看着全身上下只裹了浴巾的荣显屹,咽了口口水。
他有些挪不开眼,目光紧紧盯着那一对精致的锁骨回答道:“就是在想,空玄到底有没有胆子亲陈子骞。”
“听说下午空玄来找过你,你跟他说什么了?”
“那不重要,”林舒扬从沙发上站起来,轻轻戳了戳荣显屹受伤的胳膊,“你这里恢复得怎么样?”
之后又戳了戳腰侧,“还有这里。”
荣显屹捉住了那只在自己身上绕来绕去的手指,眸光深了几分,“你是医生,我恢复得怎么样你不知道?”
荣显屹说话的时候,刻意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舒扬耳侧。
不过一瞬,林舒扬便觉得耳根烧了起来。
他连忙后退,走到窗边,边走边说:“我虽然是医生,但也不能感同身受,我怎么知道......你恢复到哪个程度了。”
晚风微凉,站在窗边,他才觉得身上的热度退了几分。
他刚想松口气,身后却贴过来一具温热的身躯,腰上也缠上了一双紧实有力的手臂。
荣显屹从身后拥住他,醇厚的嗓音在他耳边缓缓响起:“我也不知道恢复到哪个程度,要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