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就是你们,我们是下面的,都被浇了。”
“来来,你们进来看,有水吗?”
他让他们进来看,果然干燥无水。张俊这几天没动歪心思,也就没有洗澡,所以地上是干的。
“肯定是别有用心的人挑拨离间,你们这么聪明可别上当了。”说完拉着冯娣果断下楼了,出了塔,天刚亮,冯娣去登记,张俊鬼鬼祟祟的往外溜,不想被登记人员发现。登记人员一看是冯娣,一看旁边没有张俊,以为他先走了,
“学妹,有的男人甜言蜜语,可千万别被骗了,你还年轻,又这么漂亮,你的选择性可大了,书院青年才俊数以万计,像学长我,今年二十一,元婴六层的修为,长的也不赖,关键我疼人,怎么样?考虑一下不?”
正在往外溜的张俊一听这个,不溜了,跑回来一个嘴巴子,
“人才啊你,还能当面挖墙角,你也就这本事?”说完气呼呼的拉着冯娣就走了。
登记的学长本想找张俊麻烦,这下反被张俊打了一巴掌,关键是被打了还不好说什么,谁让他嘴欠呢。
张俊带着小娣回到家,落下禁制就好好的洗了个澡,下次去一定要带着盆和桶,不然不方便。
两人又深入交流了一下感情,才心满意足的准备去参加大比。
大比在训练场进行,搭了八个擂台,张俊走过去时已经人山人海,随便找了个位置就和冯娣站在那儿等待比赛开始。
等了半个小时,一个穿着异类的阴婺中年人登台了,说他异类是因为修真界的人都穿长袍或者短打,而他倒好,穿着一身黄色丝绸富家翁的装扮。
“我执法堂堂主罗杰,宣布本次比赛规矩,第一轮这八个擂台都可以上,半个小时的时间内必须上台,没有上台的自动放弃,掉下擂台的自动淘汰,直到擂台上只剩八个人为止,每个擂台八个人总共六十四个人进入下一轮。违规者杀无赦。现在开始”。说完罗杰就跳下了擂台。
罗姓是国姓,这罗杰应该有皇族身份,书院里真的不是净土。
张俊和冯娣没有第一时间上台,反正有半个小时时间,所以还在那站着看戏,这时有性急的已经登上了台,警惕的看着下面,要是下面有仇家那就有好戏看了,这不三号擂台上刚上去一个人,下面就飞上来一个,“狗贼,给我下去吧,让你调戏我未婚妻。”说完上台就是一脚,对面功力差的多一个照面就被踢下了台,只能懊恼的在台下叫骂,台上的差点就跳下去追着打了,想起下了台就自动淘汰,又生生忍住了。
台上的人开始多了起来,有几个台子已经打的热火朝天,有的台子竟然保持着诡异的安静。原来有的是八个人约好,上台后站在一起,谁上来就一起上,打到掉下去为止。没有团体的就不敢上这样的擂台,上去就是送菜,只好找乱战的擂台,说不定能捞一个名额。
张俊看时间不多了,就拉着冯娣找到一个抱团的,跳了上去,那八人一见来了两人,发声喊,一起围攻过来,张俊可不惯这这些小聪明的人,大开大阖,使出近身搏斗的招数,几秒钟八个人都被他丢下了擂台。他俩站在那愣是没人敢上,这时张俊看见董彪在台下,让他赶紧上来,董彪上了擂台,跟他一起的有三个也上来了,这个擂台还差俩人,下面有几十人正交头接耳,好像是商量怎么打,张俊丝毫不在意,他相信元婴境以内他不惧任何人。二十岁到化神期应该有,但书院应该没有,何惧之有?
半个小时马上就要到了,台下一声大喊,“赌一把,上。”嗖嗖嗖,跳上了二十多个,张俊怕混战对董彪他们不利,上前一步,趁对方立足未稳,拳打脚踢,下去了五六个,冯娣也加入战团,一把剑舞成了一朵花,三个人带彩被迫跳下擂台失去机会,张俊如虎入狼群,左冲右突,这十多个人一个个的掉下擂台,自始至终他连剑都没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