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什么想和我说的?”
沈清禾想要问清楚,她不接受背叛和隐瞒。
“明月公馆,见面聊。”
郁修言匆匆挂上电话。
“修言,有些事情瞒不住,何况这件事本来和你关系也不大,不必太纠结。”
杨晏城安慰。
一路无话,郁修言赶回去时,沈清禾已经到家,坐在沙发上。
“清禾,你没事吧?”
郁修言跑过来查看。
“没事。”,沈清禾有意躲开他,揉了揉红肿的手腕,冷言盯着他,“郁盛是k组织的人你知道?”
郁修言严肃起来,一本正经的发誓,“我不知道,我弟弟有躁郁症,十几岁那年放火烧了假日山庄。
那场事故死了不少人,他精神上变得有些不正常,为了平息事端,才把他送去鹰国。”
郁修言退缩了,他不敢看沈清禾的眼睛。
“郁盛不是这么和我说的,他说是你放火烧死了我妈!”,沈清禾双眼像是淬了毒的刀,泛着冷意。
郁修言抬起冷眸,立刻否认,“胡说,不是我!”
他的表情真诚紧张,不像是说谎。
“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郁修言,你要是敢骗我……”
沈清禾拿起桌子上的刀。
歘!
泛着银光的水果刀直直的从郁修言眼前划过,定在门上。
她最讨厌欺骗和背叛。
前半生她为了母亲做了许多努力,要是让她知道这件事和郁修言有关,她不会手下留情。
“我会自证清白。”
郁修言目光没有躲闪,直勾勾的盯着她。
“郁盛说他是k组织的老大,我不相信他,他是你弟弟,你应该更了解他是什么人,所有有些事,我希望你不要插手。”
沈清禾面色冷沉,多了几分伶俐,郁修言很不习惯。
“好,我答应你。”
郁修言滚了滚喉结。
“我累了,你先回去吧。”
这些天她逐渐被郁修言攻破,今天郁盛的事情让她多了几分理智。
“好。”
沈清禾的冷漠,郁修言很不适应,耷拉着脑袋离开了。
缩在沙发上,沈清禾心一寸寸冷下来。
她究竟还是信任谁?
缩在沙发上,沈清禾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许玮来电话。
“姐,华春梅开口了,案件进到诉讼阶段了,很快就能判刑了。”
沈清禾凝眉,回复:她供出幕后主使了?
许玮:不知道,这个警察没说,姐,那具白骨的报告出来,检测结果我发在你的手机上了,警察让你去一趟。
闻言,沈清禾返回页面,点开检测报告,瞳孔地震。
报告显示,那具白骨和她的基因吻合度为百分之九十九!
“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沈清禾紧紧攥着手机。
她不相信她母亲在十多年前就死了,而且死在青山疗养院!
“姐,警察那边还在调查,阿姨十多年前没从火场出来,今天却出现在青山疗养院,这肯定有问题。”
沈清禾抱膝痛哭,嘴里呢喃着,“不可能!这一定是个阴谋!肯定有问题。”
她眼泪顾不上擦,起身腿一软趔趄的扑到地上。
“我要去找警察问清楚!”
沈清禾情绪激动,从地上爬起来向警察局狂奔去。
警察局。
沈安接到消息,宛如晴天霹雳,身子如同软虾倒在椅子上。
“怎么可能?宛如她,她怎么会死在这里?”
他双手狂抓着花白的头发,眼神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