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日子,不过按规矩,官员只允许休一百天的病假。估计他也休不了多少日子,就得回政事堂了。”梁仲达非常肯定地说道。
“那他可以先回政事堂干两天,然后再去歇一百天。”谭灵泽故意逗梁仲达。
“那他是想坑死我吗?我可不愿意圈在那里面,我想回来了。”梁仲达说的也是实话。
孰料他刚说完,就把谭灵泽和叶庭芳乐得都直不起腰来了。
可是,说归说,闹归闹,在处理政事堂事务时,梁仲达却是极其严肃和认真的。他知道,稍有纰漏,不光会被政事堂的人看不起,还会给自己哥哥惹祸。
这天,梁仲达吃过晚饭,溜达到哥哥的御书房,看看哥哥在做什么。
一进门,就看梁伯达正在烛火下处理奏折。
梁仲达一看顿时乐不可支,原来有一大半都是从政事堂那边过来的。
“给皇上留作业的感觉真刺激呀!”
听他说完,梁伯达从堆得小山似的奏折里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又忙着提笔批奏折。
看梁伯达实在太忙,梁仲达就想走了。
正在这时,梁伯达突然叫住他:“仲达,有封信你看看。”
梁仲达接过信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来,这封信是郎图国新君郎尔德写给梁伯达的。
郎尔德在信中说,先帝在位时曾与卫梁国发生了战事。现在他继位登基,想与卫梁国重修旧好。
为了增进彼此的关系,他想替弟弟郎尔顿,向卫梁国的叶氏传人叶庭芳求亲,并诚心期待卫梁国皇帝陛下和他一起促成此事。
“倒是听说过,战败国嫁女求和的。却从没听说过,战败国要求战胜国嫁女的。他这脑子是不是出了问题?”梁仲达看完信气愤地说道。
梁伯达说:“我问你,你和小妹是不是在母亲寿诞宴会后,又见过到郎尔顿。”
“见过。要说这郎尔顿也是极聪明的人,他断定我和小妹没有定亲。而且他还说,如果这辈子娶不到小妹,就孤独终老。”梁仲达简要地说明了情况。
梁伯达说:“这就是最要命的地方,郎尔顿都说出这样的话了,那就足见他有多喜欢小妹了。”
“他愿意娶,也得人家愿意嫁才行呀。小妹已经明确地跟他说了,不会嫁给他。”梁仲达又补充道。
梁伯达想了想,说道:
“仲达,你也知道,作为一国之君,他写来这封信,卫梁国也要尽快给他回信。可这封信不太好写呀!因为咱们不可能让小妹去联姻,但又要委婉地拒绝。尽量不要因为这件事,再让两国结下仇怨。”
梁仲达说:“当然,没人愿意打仗。但他们毕竟是咱们的手下败将,不行再打一仗就是了。但想要人,可没门。”
“现在,就是需要一个小妹不能嫁过去的过硬理由。”梁伯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