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人很少使用木制的簪子,而是用简单的布条将其包裹起来。
花晓晓切了一片姜片,并说:“别人有,花爹也应该有。”
一句轻飘飘的话,好像在告诉我们,今天的天气实在是太好了,非常适合采摘一些大白菜。
花辰内心深处炙热难耐。
“花丫头......”
“不要哭!”
花辰忍住了冲动——
花晓晓将姜片切好后,又加入了些许辣椒。
花辰剥蒜说:“花丫头,这回去府城,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吧?”
“挺不错的。”花晓晓在热锅中加油。
“没有打人对吧?”花老爹问题
“我并没有。”花晓晓。
花老爹欣慰,女儿已经长大,不再打人了。
“那二弟打了。”花晓晓再次说道。
花老爹身体一震,怒气冲冲地说:“他打了谁?难道是府台家的那位公子吗?”
“没有。”花晓晓挥了挥手,说:“周公子之前已经打过他,他不主动来找我们,我们不会再打他第二次。我们都是讲道理的人!”
花老爹讷讷讷说:“这一次打的是——”
花晓晓:“啊,就是来自京城的国公府里的小公子。”
咚响!
花老爹摔倒了!
花老爹怒气冲冲地前去训斥他的儿子。
他刚走到门前,就看到花二弟用双手紧紧抓着一个沉重的大桶,费力地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孙坪准备去接,遭到了他的拒绝。
“这里的水很容易洒出来,桶的盖子也不起作用,我可以自己来处理,孙大哥,你稍微给我一点空间。”
年仅十五的他,背着一个比石墩还要沉重的桶子,双手都被勒得通红,手臂上的青筋跳动不已。
“父亲!”花二弟把两桶水搬了下来,抬起头来,看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然后憨憨地笑了笑,说:“是从府城给你打来的山泉水!真是太甜了!”
真是个笨蛋孩子,到底是谁特地带了两桶水给人呢——
花老爹的心跳加速,轻轻捏了捏自己的拳头。
......算了吧,下一次我会打你!
去府城的这段时间里,生意并未中断,小周氏制作点心的技艺逐渐熟练,再加上许氏的支持,点心的生产量迅速上升。
家中的财务记录是由小周氏来负责的。
她第一次记账,那些不会书写的字,她选择用绘画来替代,确实做得很得体。
花晓晓翻看了一遍,说:“你做的账很好。”
显然,与曹秀娥的专业水平相比,她的表现稍显逊色,对于初学者来说,已经是非常宝贵的了。
花晓晓再次看数字时,非常震惊。
过去,制作三百个饼子可以获得超过三两的净利润,如再加上卤肉业务的两两,一天的满打满算就是五两,数量再多,也不会超过六两。
在她离家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盈利增加了一倍?
饼干的数量没有变——
花晓晓突然发出一个奇怪的声音:“五十文?”
有几个交易,老婆饼的卖出的价格达到了五十文一个。
是谁如此?
小周氏轻声地说:“对,是清香院的。”
苏小小问道:“她们看上了郑勇?”
郑勇的确稍微有些帅气。
小周氏反驳说:“错了,她们其实是来看花叔的。”
花晓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