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雨欣看着眼前如雕塑般一动不动的书月,心中无奈至极,但却无计可施。
她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不甘之色。
最终,她还是选择转过身去,缓缓离去。
然而正是这丝不甘被书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让她对自己之前的猜想越发笃定。
她暗自告诫自己必须谨慎小心,绝不能暴露真实身份。
这么多年来,除了在涉及天花和土豆的时候稍显异常外,其余时刻她都与这个时代的普通人无异。
或许正因如此,连天道也开始对她产生怀疑,但由于无法确定,便派出童雨欣前来试探一番。可惜这次试探恐怕又要以失败告终了。
当然,试探远不止于此。时光荏苒,转眼已至次年。原本的县令不幸遭遇敌国突袭,终未能幸免于难。而那位凤凰男却因命运的巧妙安排,来到驰曼城担任县令一职。
自那时起,书月便察觉到此人每次见到自己时,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眉头紧锁的模样。她心中暗自思忖:“看这家伙的神情,定是心怀鬼胎!”
果不其然,正如书月所料。一日,书月率众出城踏春,那厮瞅准时机,拦住书月去路,滔滔不绝地讲了一堆稀奇古怪的话语。
其他人听了只觉得这人脑子有病,但是书月凭借对他言语中的细微观察,推断出,这个男人已然知晓原主前世之事,此番前来无非是想借由这些秘密寻找一丝存在感罢了。
书月虽不明了他究竟是重生而来,亦或只是意识偶然觉醒,但这并不妨碍她以无比厌恶的目光凝视着对方,并冷冷说道:“你莫不是痴人说梦吧?我堂堂侯府嫡女,岂会下嫁于你这样一个穷困潦倒的举人!”
“不!这不可能!我们本应是结发夫妻,琴瑟和鸣、相敬如宾。婚后你替我操持家务,将内宅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还尽心尽力地抚养庶子长大成人……”凤凰男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
然而,书月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中的破绽:“等等,庶子?且不说以我堂堂侯府嫡女的身份,根本不可能下嫁给你这样的人。即便我真的委身下嫁于你,又为何要去教养别人的孩子?莫非是我无法生育不成?”
凤凰男刚想答话:“不错,正是如此,你的确难以身孕,所以才......”可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不远处站着的书月之子时,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直到此刻,他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当初书月之所以会失去生育能力,完全是拜他宠妾灭妻所赐。
但书月显然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继续追问道:“怎么,无话可说了吧?”
面对书月的质问,凤凰男有些慌神,但仍试图辩解:“不,我并未编造谎言,所说句句属实啊......”凤凰男还想要说些什么,但书月已经不想再与他过多纠缠。她抬起脚,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然而,凤凰男并没有就此罢休,他依旧试图纠缠书月。可惜,这一切都被郑小将军看在眼里。
郑小将军得知此事后,非常愤怒,决定给这个不知好歹的凤凰男一点颜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