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东旭的儿子突然痴痴傻傻,各大医院检查过后都说是伤了头的缘故,可岑曦就看出是中了蛊,一下子就把人治好了。
虽说现在是七十年代,不是古时候,可莫名其妙的一些手段依旧存在,薛邶不相信自家爷爷这么康健的身体说不行就不行了,医院里怎么说他不关心,他只想听岑曦说。
这边戚女士领着岑曦已经进了薛家家门,薛奶奶刚从一楼一间屋内走出来,见到老大媳妇来了,脸上露出一丝柔意,等看到戚女士落后半步的漂亮小姑娘后,一双依旧清晰明亮的眼睛瞬间就发光了。
“这,这,这不是小邶对象嘛。”薛奶奶略显疲惫、憔悴的脸色都被喜悦的笑容冲淡了几分,人也顺势就朝着岑曦走了过去。
“小曦,这是奶奶。”戚女士帮着岑曦介绍。
“奶奶好,我是岑曦。”
“欸,好,好。”薛奶奶一直看着岑曦,看看脸,看看身段,反正就是看不够,“我就说小邶那孩子怎么突然开窍了,小曦长这么好看,铁树见了都得开花。”
岑曦有些不好意思,但仍由长辈打量,轻拍自己的手背。
“妈,怎么杵在门口。”薛震业跟薛邶说完话进来,就看到三位女同志堵着大门。
“唉哟,瞧我,小曦啊,咱们去那坐着。”薛奶奶拉着岑曦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了。
“奶,我跟曦儿先去看看爷爷。”薛邶半路拦截,带着人就往薛老爷子住的房间带。
“欸——”薛奶奶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见看不到了叹了口气,“小邶也不怕吓到小曦,哎,希望老头子能醒来看一眼小邶和他的未来媳妇,他最喜欢小邶了,说不定看到了就好了。”
薛奶奶说着说着就红了眼圈。
“妈你别担心,爸没准很快就好了。”戚女士宽慰道。
薛老爷子的房间内有勤务兵守着,见到薛邶带人进来,他就出了房间在外头守着。
薛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就大半年没见,自家爷爷竟然变成了这样,整个人瘦了一圈,面色也不好,感觉隐隐泛着死气的灰,躺着也不安稳,因为脸上的神情瞧着就不适,眉头拧着,哪有人没醒的时候这个表情的。
岑曦一进来就开始仔细看薛老爷子,等到了床沿坐下,端详起面色,这脸色有些古怪,这般想着岑曦就给薛老爷子把脉了。
脉象微弱,大部分的中医大夫只要把到这样的脉都会以为人快不行了,毕竟五脏六腑都呈现衰退症状,一般只有年纪大自然老死的时候是这样的脉象。
不过岑曦不是一般大夫,可以说她在看到面色的时候就发现了问题,现在把了脉就更加确定了。
“薛老爷子这是中毒了。”岑曦说完就拿出一根银针,示意薛邶宽了薛老爷子的上衣。
薛邶在听到岑曦说出中毒二字的时候,没来由的舒了口气,“能解毒吗?会有后遗症吗?”
“我得先看看是什么毒。”岑曦用银针取了薛老爷子的一滴心尖血。
薛邶看着银针针尖端直接带出来一滴略显黑暗的血心头一震,还能这样取血,不会滴下来吗?
紧接着就是担心自家爷爷的身子,血都是这个颜色了,这中毒得多深。
薛震业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岑曦捏着一根银针,针尖端带着一滴颜色迥异的血,他眉头一皱,大步上前,看到薛老爷子敞开的上衣,眼底露出一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