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邶一双眸子瞪大,“可家里没有天竺花,按照你说的,既然是慢性毒素,如果我爷爷意外碰到了,那也就一瞬间,怎么会这么严重?”
“姣姣腰上挂着的香囊里头有天竺花。”岑曦直接点明重点。
薛邶直接站起身,本想出门,但又坐下了,拧眉道,“刚刚姣姣是不是说过香囊是苏雪香给的?”
“我说了,天竺花的香味是没有毒性的,姣姣的那只香囊本身没有问题。”
岑曦这话薛邶听懂了,就是不知道苏雪香是知道还是不知道,这件事是无意造成的,还是一早有谋划。
“我会朝着苏雪香调查。”薛邶有了论断,“关于香囊的事等会儿我问问姣姣看。”
薛家人就没有起内讧的,薛邶不相信薛姣会害自己的爷爷,如果有人把薛家人当枪使,无论对方是谁,薛家定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咚咚。”
薛邶的话音刚落,薛老爷子住的房门就被敲响了,薛姣缓缓开门探进来一只小脑袋,“三堂哥,我跟雪香进来哦,雪香想给爷爷把把脉。”
薛邶没有一口答应,而是看向了岑曦,毕竟薛姣身上的香囊还挂着,而薛老爷子手里的紫檀木镯子也依旧戴着,这刚喂了解毒丹,人还没醒,如果中毒症状又加重,那就浪费药了。
岑曦给了薛邶一个安抚的眼神,对方瞬间明白。
“进来。”薛邶开口,薛姣就开门和苏雪香一前一后进了薛老爷子的房门。
“薛邶同志,岑曦同志。”苏雪香低声跟两人打了招呼,然后在床沿坐下给薛老爷子把起了脉。
上次苏雪香跟苏老爷子一起来,苏老爷子有意培养,就让苏雪香熟悉过薛老爷子的脉象,脏器衰败的脉象,时间的问题。
当然苏雪香自己最为清楚造成这个脉象的原因,也知道只要现在把解药喂给薛老爷子,薛老爷子康复是迟早的事。
今日苏雪香来这一趟,就是为了给薛老爷子解毒的,她如果治好了自家爷爷和冯老都束手无策的人,就算以后苏家知道自己不是苏家人,为了自己的价值也不可能赶自己离开,不仅如此,自此之后她还会是薛家的座上宾。
近水楼台,她就不信她苏雪香跟薛家人越发熟识后会比不上一个劳什子下乡知青,空有美貌的花瓶从来就不该是京市大家族的选择,她要让薛家认清现实,她要让薛邶后悔今日对她的出言不逊,等以后进了薛家的门,她要好好掌管薛家的一切……
苏雪香内心想法很多,脸上倒是不动声色,可对于脉象也就有些疏忽了,还是薛姣开口问了自家爷爷的情况,苏雪香才开始认真诊脉。
一旦认真诊脉起来,很快发现了问题,因为薛老爷子的脉象好转了,苏雪香很是诧异,笔尖若有似无的天竺花香味萦绕着,自己把脉的这只手紫檀木手镯也依旧戴着,奇怪,怎么毒好像……
“嗯……”
突然传来一阵虚弱的呻吟,全部人都朝着声音发出的人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