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邶迎了贺璋去了自己住的地方,机械厂分配的一处小院落,平房,但里头五脏俱全,客厅、厨房,两间卧室,外头还有一处茅房和杂物间。
不过薛邶单身青年人不怎么会打理,空旷的很,就主卧、客厅有活动痕迹,院子里的地都是荒废的,不像旁人种菜、栽葱的。
点上个小炉子取暖,在上头顺便烧水,给贺璋泡了一罐正宗普洱茶。
贺璋呷了一口,“茶是好茶,你这泡茶的水平就不咋地了,糟蹋好东西,我走的时候剩下的普洱让我带走。”
“拿去,拿去。”薛邶不耐品茶,他就是把茶水当作解渴的汤汤水水,贺璋喜欢他从不吝啬。
“你们会把白宁送去京市,是不是意味着她坦言的事情至关重要?”薛邶说回正事。
“嗯。”贺璋点了点头,但神情一点儿不松弛,这让薛邶有些疑惑,不像贺璋的性子。
“有难言之隐?”薛邶问道,“如果不方便说,就不用跟我说。”
“跟你有什么好隐瞒的。”贺璋失笑道,“就是……她说的事情有些让人难以置信。”
“多让人难以置信?”薛邶有些好笑。
“她说她是重活一世的人。”
薛邶刚喝的茶水顿时从嘴里喷射了出来,贺璋似乎早有预料,端着自己的茶杯,拎着煮茶的罐子站起身恰好避开,就是可惜了刚刚浪费的那一口好茶,想知道就给薛邶少倒点。
“咳咳——”薛邶呛到了,咳嗽了好一会儿才止住。
“你,你,你们还相信这种话?”薛邶有些无语。
“一开始当然不信,但经过几次试验,都被她说中了,让我们不得不信。”贺璋神情凝重道,“而且她还说两位大领导生病了,在上一世先后在今年去世。”
薛邶一双眸子瞬间瞪大,“这种话……”
“已经往上报了,上头得了消息,让我们把白宁送去京市。”贺璋严肃道,“上头这个反应你觉得白宁是说对了还是说错了。”
薛邶不敢置信站起身,皱着眉头来回踱步,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上头做出这样的决定,恰恰证实了白宁的话。
“白宁还说了一件巨大的自然灾害,就在今年七月份,如果也验证了……”贺璋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真验证了,她的提早预告或许能帮助华国规避一次巨大的人员伤亡。
“但这些不能解释她在黑市的行径。”薛邶敏锐道。
贺璋沉默了良久,拿开薛邶面前的茶杯,“她有一个随身空间,里头有很多物资,都是她重活一世前收集的。”
薛邶听得云里雾里,“随身空间?什么东西?”
“只有白宁能使用能看到的一个存在空间,她说有一亩地那么大,想要把里头的东西拿出来只要想一下就出来了,放进去也是如此。”
薛邶一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也让你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