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北笙关掉手机屏幕，让自己冷静下来。

凌则这狗东西调查她就算了，还算计霍时庭！

“当初凌则离开倒也不是因为什么大事，不过是他在霍岑锋算计我的时候，给霍岑锋递了一些消息，而后我又查到了一些事，知道了这位恩师不如表面上这么纯洁善良。”

霍时庭似笑非笑：“笙笙，你知道的，我是那种人。”

叶北笙点头，她知道的，霍时庭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好人。

在他的世界里，谁对他好，谁就是他要护着的人。

就算那人声名狼藉……但只要他曾经护着霍时庭，霍时庭依旧会倾尽全力回报。

叶北笙知道，这和他的幼年经历有关——没有人对他好。

只要有一个对他好的人，他一定一定千方百计也要对那个人好，这就是霍时庭。

就算霍时庭当初发现了凌则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大善人，就算知道了凌则所谓的捐款只是一个噱头，但他是霍时庭，他会因为这件事，直接与凌则站在对立面上吗？

霍九爷一定会尽力想办法让恩师走上正途，然而没有。

他直接选择了与凌则分道扬镳。

要么就是凌则做了很过分的事，凌则在利用他欺瞒他；要么就是霍九爷发现了凌则的秘密——秦扶桑同样发现的那个秘密。

叶北笙回头看他：“你当时就知道凌则手上……可能有人命？”

霍时庭指尖一顿，忽然笑了，“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