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可能是因为陈默要来，激励了他们的士气，几人的精神状态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

……

周围不少人都注意到了这一点，正笑呵呵和那家外企的人说话的王经理，也注意到了这边这一幕，微微眯了眯眼睛，男人四十多岁的样子，面容瘦削，颧骨偏高，显得两颊有些凹陷，整个人十分劲瘦的感觉，但却给人一种不好相处的高傲感。

“瞧，他们还挺高兴的，年轻就是好啊，阳光洋溢的，真好。”

王经理笑呵呵的用英语说道。

“他们可能还挺感激王经理你给他们这个机会，让他们过来。不过也确实得感谢您，要不是您，以他们的资质，可能过来谈合作的资格都没有。”

旁边一个褐色短发的外国人也接话笑着说道，碧蓝色的眼睛看向孙庆、徐志鹏的项目组那边，眼里毫不掩饰的都是看笑话般的玩味和鄙夷。

“谁想到他们那边生产的东西居然和你们公司撞了呢？”

那褐色短发的外国人闻言撇了撇嘴角，似乎觉得很是恶心。

“我们公司生产的这系列vr的新产品，都是用最新研究出来的技术制作的。可以确保现今z国国内还没有这项技术，以z国现今这一领域的发展水平还不足以做出来。本来我们是诚心想要和你们合作的，谁知道还碰到个和我们研究方向相似的，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山寨货。

王经理，拜托您个事情，到时候他们讲解产品的时候，给我安排一个前排的地方，我倒是想要听听他们研究的什么，有没有存在抄袭盗窃我们公司技术的嫌疑。”

褐色头发的外国人皱眉说道，碧蓝色的眼睛微微眯了眯，想到什么，低声和王经理说道。

“好说，到时候我给你安排一个靠前的座位。‘抄袭’？可能还真不是，因为说抄袭有些侮辱你们了。他们的研究内容之前一次，我听过一段，他们那具体的研究内容，说给你听你都会忍不住笑出声的那种，他们还跟我说他们做出模型了，说他们那是个项目都高抬他们了，他们那想法民间科学家不敢像他们脑子有泡一般瞎搞。”

“是吗？哈哈哈哈！”

“算了，不说了。我现在都在想把他们和你们放一块是不是不太好，有差距才能对比出来好坏，但是差距太大了，是不是效果就不太能显示出来了。今天就是特意为你们铺路的，可要好好表现，可要好好表现，别浪费我一番苦心。我老板和我不一样，他性子古怪的很，你们到时候能不能抓住我老板的眼球，促成这次合作，就看你们自己了。”

“没问题，我们这点信心还是有的。这次谢谢王经理你了。”褐色短发的外国人小声，以两人都懂的眼神，小声说道：“这次麻烦王经理为我们忙进忙出的，这件事成了，之前说好的报酬一点都不会少了您的。您儿子在国外的实习我们那边公司也给您安排好了。”

“嘘。”

王经理短促的嘘了一声，有些不爽的看向几人，冷汗差点都要下来了。恰在此时王经理正好看到自家老板从大门那边电梯里走出来。刚刚那个外国人说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这个满是人的大厅里说出来，特别还是看到自家老板的情况下，心中有鬼的王经理闻言还是吓了一大跳。

“小王，在说什么呢？”

“啊，哈哈哈，老板您来啦，您早说一声，我下去接您啊。我们这边都在等着您来呢。”

王经理不确定自家老板有没有听到，忙心虚的撑着脸色笑嘻嘻的上前，狗腿的想要给自家老板拿公文包。

男人避开了王经理的动作。

来人是一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是中年男人。也是显得有些劲瘦，但身高十分的高大，头发能看出来是专业的发型师打理过，微微向后梳着，虽然年纪看起来不小了，但是发际线倒是没有上移，乌黑的头发，配上淡色的眉毛下，一双狭长内眦的双眼，眼白不像年轻人那般的黑板分明，瞳孔边缘微微有些上了年纪的混色，但却不显得浑浊，只有一种历经世事，属于中年上位者的压迫感。

衣衫齐整，偏咖色的长西装剪裁得体，将经过锻炼微微凸起的紧实肌肉很好的包裹其中，不显夸张，却将男人微微有些强势冰冷的气场完全彰显了出来。

在男人走进来的那刻，大厅里众人小声交谈议论的声音，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王经理，不怪乎你给我推荐这家公司呢，看来你和他们关系不错啊。”

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微微眯眼，有些兴味的看了王经理一眼，直看的王经理额角的冷汗差一点都要克制不住流下来。

王经理吞咽了口口水，微微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心中就和蚂蚁抓挠的一样，他也没想到今天老板会直接过来，他以为来之前老板肯定会给他发个消息什么的，谁想到老板今天直接就上来了。要知道老板会突然抽查，他怎么也不会跟约翰他们说话。

男人好半晌后，才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缓缓地收回了眼神。抬起左手，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抬眼环视了下周围大厅里的人，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低声说道：

“既然都来了，那就不耽误大家时间了，直接开始吧。”

他知道王经理有自己的小心思，但他今天之所以过来，确实是对王经理形容的这家外企所研究的vr成像技术很感兴趣，想要亲自来看看。

虽然这东西和他成立这家公司最初想要实现的目标还有很大的一段距离，但是还是足够引起他的兴趣了。

“哎！这家公司那个神秘的老板终于出来了。”

“感觉这老板看起来好像和王经理不太一样。”

“不一样才好啊，一样了，咱们就当今天白来一趟。”

“哈哈哈，确实。”

众人来到一个类似于竞标会的报告厅一样的地方，众人坐好后，便一家一家公司的开始了自家产品、项目的讲解。

……

比起这边的摩肩擦踵的紧张氛围，这边低调的黑色轿车里，陈默倒显得有些悠闲，正撑着脸颊随意的刷着手机。

“陈先生，你在看什么呢？”

乐和平有些好奇的问道，之前从研究所那边出发，他就看陈默一直低头看着手机。

“马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