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真的是圣人吗？他自己不是圣人，他能置身于事外吗？可能末世三界众生毁灭，那无数的生灵破灭吗？如果是这样，李志会放弃巅峰吗？

李志的目光扫过了妲己，素素，元妙，三霄，孔宣，应龙，鹏宣等人，他为了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妻子、兄弟、朋友吗？

换句话说，难道只是为了自我吗？什么是大我，什么是小我？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一幕幕发生在眼前，铭刻在心中的那些画面都是无关紧要的。

美丽的山河，无数的鸟语花香，生机盎然，把酒言欢的人们，以及在茶楼酒肆当中谈论的普通百姓，甚至在和仙人们争斗的过程当中，秦天君等十大天君那些朋友以及无数的人。

对于李志来说，这都是什么画面呢？包括纯真无瑕的儿童的眼神，到最后关头天地间破碎，破裂的大地，那些纹理带着毁灭的光芒，随时收割着无数的生命。

在如此天灾大劫面前，人类如此的渺小，甚至连逃跑都做不到，唯一能做的竟然只是跪在地上祈祷上苍，饶恕他们，这祈祷之声，通过无数的信仰之力落入到李志的心头。

纵使他迷茫，心中却有一个声音在质问着李志：你的道究竟是什么道？李志现在还敢说不知道吗？他不敢说不知道。

鸿钧说的没错，在整个宇宙来看，生死是规则，破灭甚至都是规则，因为破灭过后就是重生，在永恒的规则面前，无数的生命对于宇宙来说是微不足道的，或许正如通天教主所说。

李志的脑海却又出现了他对鸿钧说的话：“我之所以能够悟透，是因为我执迷不悟。”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小志，你在想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