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了吗?跟着我,还是去死?当然最后的结果很有可能是跟着我去死。”
生与死一直是哲学上讨论了上千年的东西,叶子不急,所以她给了小姑娘足够的时间思考,足够到叛逆少年冲出来捅死她好几次。
“啧......你最好能抓住那个疯子。”小姑娘终于受不了任何关于“死”的刺激,终于松了口。
叶子久违地露出一个笑脸道:“要想我们能早点抓住他你就要把你知道的关于他的一切全部告诉我们,越详细越好。”
“他是半年前来到我们这儿的,当时院里刚刚电死一个人,我跟你说过的那个人,第二天他就来了,我觉得可能是院里这次太丧心病狂了,该会有人跑进来收集证据当卧底准备告发院里了,所以我把他拉进了我们几个的小群体,后来才发现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甚至可能是‘正常人’派来的卧底。”
“后来?什么叫后来才发现?后来到底是怎么发现的?”叶子现在可不能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他话里话外很是反感我们,有一阵子根本没来参加过我们半夜的聚会,而他这种人两边不讨好,既不愿意加入我们,也不愿意与‘正常人’为谋,更不愿意成为那些畏畏缩缩的服从者,所以他是被针对的对象。”
这样的局势局外人很容易看得清楚,无论是哪方都不会愿意看到第三方势力的出现,因此两方敌对的势力甚至会联合起来对付第三方,争取把他扼杀在萌芽期间,而这里面更多的是他们反抗小团体的手笔。
“所以你们做了什么?把一个正常人变成了疯子。”
有时候叶子很想干脆替叛逆少年报了仇算了,毕竟他们......真的该死。
“一些恶作剧而已啊,我们只是闹着玩的。”
“说,把你们做得一桩桩一件件说清楚。”叶子显然是不打算放过这个话题了。
“阴阳眼偶尔会半夜会扮成鬼悄悄出现吓唬他,没想到他还挺怕鬼的,有几次被吓得尿了裤子,扔药的那个他还热衷于扔其他的东西,他把他的被褥什么的扔到了泥潭里,那个阴沉的会在他的床上放点小礼物,针啊虫子啊什么的,几个热衷于暴力解决问题的他们做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应该能猜到的。”
不难猜,无非是几顿毒打,再加上“正常人”的虐待,这人的精神大概一直在高度紧张之中,应该还有最后一根压死骆驼的稻草。
“你呢?你做了什么?”
“我可没他们那么恶劣,我只是给他讲了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