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的身子停在了一棵树的枝丫之上,自己的身形也完全的隐藏在了树冠之中,南宫哲静静的看着在富岳旧居之中正在自我训练的佐助。
佐助的身上穿着一件并不算厚的衣服,现在已经时节接近深秋了,空气中微微的凉意可以说已经有了刺骨的趋势。但是佐助的身上却还是穿着一件看起来十分的单薄的衣服,甚至身上因为训练而流的汗水已经将自己身上的衣物给打湿了。
很鸣人、小樱一个年纪的佐助,显然是已经训练了不短的时间了。
大概要在早上四五点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自我训练了吧?
南宫哲自己也在猜测着。
这样的训练,的确是十分的严苛。
一个不过六七岁的小孩,却可以如此的自律,如此的对自己下狠心实在是让人感到诧异的同时也是一阵阵的心悸。
这就是鼬埋下的仇恨的种子,发芽之后的产物么?
这才不过是大概一年的时间,就已经让一个年幼的孩子做到了这样的地步,若是再过上五年、十年佐助的内心又会变得多么的执拗呢。
南宫哲不敢想,因为得出的答案一定是一个让人十分的心酸的结果。
佐助的实力还很低微,根本没有办法感应到在离自己不远的一颗树上还有一个人正在盯着自己。
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自己面前的手里剑的靶子,佐助此刻只是想要让自己手中的手里剑命中自己前方的靶子。
过去的来自鼬的一句又一句的教导缓缓的划过佐助的心头,佐助已经努力的让自己可以保持内心的平静,好好的射出自己手中的手里剑。但是自己几乎所有的手里剑的技巧却都是自己的哥哥,那个让自己失去了一切珍惜的人和事,只能这样独自生活在空荡的宇智波族地的宇智波鼬。
佐助的心越来越烦躁,因为只要自己一想起了鼬的所作所为。佐助就似乎看到了自己的父母在自己的面前被自己的哥哥一刀贯胸,他们哭泣着、他们哀嚎着,可是那个自己的哥哥却完全的不为所动,反而是像是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一样。淡漠的脸上显露出了一种难以掩饰的欣喜,欣喜着自己气量的成熟。
唰……唰……唰……
佐助狠狠的将自己手中的手里剑给扔了出去,手里剑带出的破风声是那么的清晰,显然是用了很大的力气,但是却没有一枚真正的命中了目标。
内心不由自主的充满了一种无力而带来的恼怒,佐助一屁股坐在了自己家庭院的地上。但是就在此刻,一个很是刺耳的声音却是传进了佐助耳朵之中。
“呵呵呵……”
这是笑声,是一种似乎看到了十分逗乐的事情才会发出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