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的书房里。
秦越和萧超然坐在一起,萧昊则坐在两人对面。
面对着秦越,萧昊竟然有些紧张的感觉。
他现在可真不敢把秦越当成一个小辈看待。
这么些年来,萧昊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什么样的大人物没有应付过?
但比起秦越来,他真的差了太远太远。
他萧昊充其量也就在白兰市牛逼点,可秦越却是在南方、北方、甚至隐世家族都很牛!
“后生可畏啊!”萧昊赞赏地看着秦越,声音里却带着一些复杂的情绪。
“萧叔叔过赞了!”秦越笑着道。
年轻朝气的面容,爽朗干净的笑容。
谁能把这一张脸和刚才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联系到一起?
萧昊深深吸了口气,把心里那些复杂的情绪撇去,突然站起来,对着秦越深深地鞠了一躬:“秦越,我真的很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我萧昊就失去这两个宝贝女儿了!”
“萧叔叔言重了!”秦越赶紧也站起来去扶萧昊。
萧昊重新坐下来后,又忽然从抽屉里取出一盒香烟,先给自己点了一根叼在嘴里,又递给秦越一根。
萧超然一直都没有说话。
这要是放在平时,她肯定要阻止爸爸吸烟的。
点着了烟,萧昊用力抽了一口,眼神微微变得迷离起来,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悠远的事情。
直到连续抽完了一整根烟,萧昊都没有说话。
秦越和萧超然也没有说话,都耐心地默默等待着。
“十八年前,萧家稍微具有了规模,我那时候还年轻,野心很大,并不满足于白兰市,于是我独自去了京城,想要寻找更大的机会。”
“那是我抵达京城的第一天,坐的还是火车,那时候飞机还是很稀少的交通工具。”
“那天雪很大,像是从天上直接往下倒似的。白兰市因为地域的关系,一年到头很难看到雪。那还是我第一次见到鹅毛大雪!”
萧昊一边说着,一边又点了根烟抽着。抽着抽着,他再次沉默下来,似乎又陷入了回忆。
过了很久。
萧昊才点了点烟灰,继续道:“十分漂亮。那场大雪顺着路灯晕黄柔和的光芒飘下来,美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那时候,我刚刚下火车,对京城的第一个印象,就是银装素裹的美。”
“我走出火车站,也许是命运,也许是巧合,我就那么莫名其妙的走进了一条小巷子!”
“那条巷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飘落的雪花和路灯跟我做伴!”
“我一直往里面走,走着走着,我忽然听到了婴儿的声音……并不是哭声,而是一种十分奇妙的,十分空灵的声音。似哭似笑,很难形容出来。
“我赶紧走上前!”
萧昊说到这里时,眼中盛满了柔情,他看向萧超然:“我见到了你母亲!”
“那时候红妆的母亲已经去世有一段时间了,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爱上其他女人!”
“但是,在我见到你母亲的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美的女人存在!”
“躺在纯白色的世界里,你母亲一身白色长裙,青丝微乱,唇角一抹鲜红,怀里抱着你!”
“我和她对视,她对着我笑了下。那个笑容,我永远也忘不了!”
“那个时候,已经四十岁的我,竟然因为哪一个笑容,一见钟情了!”
萧昊说到这里,微微激动了起来。
“超然,这么多年来,我对你的疼宠甚至超过了红妆,极大部分原因就是,只要看到你,我就像是看到了你母亲!”
“人生那么漫长,又有多少次能够一见钟情!”
说着,萧昊的眼角竟然带了一点泪光,缓缓摇着头,百感心头。
“爸!”萧超然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秦越不由搂住萧超然,安慰着她。
“吴扬明所说的《曜神诀》,如果我猜得没错,确实存在!”萧昊调整好心情,沉声说道。
秦越的目光微微一闪。
“超然的母亲曾经交给我一个玉佩一样的东西,并且说了一个‘曜’字!”萧昊继续说道,双眼朝着萧超然的脖子看去。
萧超然一愣,然后伸手把脖子上的项链摘了下来,递给秦越:“姐夫,你看看,这是不是那个《曜神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