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朱棣又喝了一口酒，房间里就他们两个人，其实现在谈论什么都不会有人知晓，只要他们两个人不向外说出，或许是酒喝多了燕王朱棣这个时候也有自己的想法。

况且对面就是当事人，所以说出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之前就是这样想的。

“不，王爷，你错了。”

对于燕王朱棣这样的自信，方中愈能够体会到他说这句话时候的那种骨子里的傲气。

如果不是知晓燕王朱棣对那些见闻忠诚所做的事情，方中愈这个时候还真的被燕王朱棣这一份的表现感动了，可是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在他后世的记忆之中，如果不是如今这种情况，方中愈肯定会有其他的想法。

“孤王哪里错了？”

对于方中愈曾经很肯定的讲述某些事情的时候，燕王朱棣其实也是有过疑虑的，可是如今他却如此笃定，不会就算是在方中愈在他的手下，也不会有如今的变化，应王朱棣还是不太明白，至少他心里不是这样想的。。

他告诉自己，如果那个时候方中愈真的在她的身边，她恐怕比现在建文皇帝朱允炆给他的还要多，道理非常的简单，他是有诗人之名的，而且任用人才也是更重要的。

“王爷，其实重要的不在于我，也不在于皇帝，而在于你。陈总问您一个问题，如果您能回答这个问题成其他的话就不说了。”

“你说。”

燕王朱棣知道这个时候才是正是因为他也知道方中愈现在要说的就是决定它这么做的原因，其实他一直都想过，不管从哪方面比他都比建文皇帝朱允炆更加适合当大明帝国的天子，这不是他一个人的想法，而是那些之前支持他起兵反叛，甚至是帮助他，即将要打进京师那些人所秉持的一种想法。

最终他却失败了，所以他一些人想知道原因，战场上的失利只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他其他的原因。

“王爷，如果您成功的打进了京师，当今圣上还能活着吗？”

朱允文还能活着吗？

建文的年号还能用吗？

方中愈虽然只问了一个问题，可是这个问题却暗含着更多的问题，那就是那些忠于建文皇帝朱允炆的臣子还能活着吗？

那些之前反抗过燕王大军的那些军队，他们还能活着吗？

那些支持建文皇帝朱允炆的江南富商们还能活着吗？

也就是说，方中愈现在想要表达意思，那就是燕王朱棣不可信，至少在这件事情上，不值得相信，也许在这个时候，有些人会存在幻想，那就是投向燕王朱棣能获得荣华富贵，可对于大多数人来讲，他们忠心的是建文皇帝，朱允炆是太祖高皇帝曾经敕封的皇太孙是在太祖高皇帝驾崩之后，立马登基为帝的建文皇帝朱允炆，而不是远在北方边境的燕王朱棣。

燕王朱棣沉默了，他在头脑里思索，如果她真的打进了京师，会怎样对待自己的侄子？

留着他的命，不可能，那样的话会有无数的见闻就不支持着建文皇帝朱允炆，说不定各个地方都会起兵叛乱，甚至是那些心腹们会拥护建文皇帝朱允炆，再一次剿灭他们。

而且那个时候他自己名不正言不顺，就算是打进了京师当初为了清君侧所喊出来的口号，就算是做到了，杀了他身边的那些大臣又能怎么样呢？难道自己再回北平？

燕王朱棣摇摇头，他知道自己做不到。

杀了建文皇帝朱允炆，可那个时候又怎么能对天下人，朝廷的那些重臣们还会支持他当皇帝吗？当然不会支持的，就算是有人支持又能怎么样呢？

大多数人可能都会离开朝廷，他能杀吗？能杀可是杀了啊，他还能保住大明天下吗？

大明的士子们还愿意为他服务吗？

燕王朱棣看着方中愈。

“就因为这些，你说的有道理，孤王确确实实不好说，至少在这件事情上，可这也并不能让你就死心塌地的跟着我那侄子，你明明知道他并不是做天下之主的料。”

燕王朱棣还想挣扎一下，他说的是事实，建文皇帝朱允炆做上皇帝，主要还是因为太祖高皇帝的意思，所以这个时候他不服也是正常的。

“王爷，难道你没有想到我的父亲是方孝孺吗？”

燕王朱棣头脑像是被闪电刺激了一下，立马就反应过来了，方中愈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其他人都可以投降，其他人甚至都可以做燕王朱棣的臣子，可是方孝孺不会，因为他是太祖高皇帝当年树立的榜样，是专门留给建文皇帝朱允炆辅导他治理天下的。

天下读书人的种子。

光是这一个称号就已经限定了方孝孺是不会投向燕王朱棣。

那这之后的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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