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尤其是从马车里下来的这位中年男子,身材微胖,一脸富态,穿着绸缎袍子,一看就不是乡里之人。
卫月儿问:“这两位大叔,你们找谁?”
易之安赶紧编个谎话:“我找姓魏的,我好几年没见的一个朋友,过来看看他。”
卫冬阳说:“我们这没有姓魏的,旁边的姓江,我家姓卫。”
是姓卫的没错!易之安心里狂喜,他笑着走了过来,他跟卫月儿说:“那是我走错了!这大老远的来一趟,囗干舌燥,姑娘,我能不能讨碗水喝?”
卫月儿一笑:“水是有的。只是家里没买茶。”
这一笑,把个易之安的心笑得狂跳了好几下。易之安说:“凉水就行。山里的水好喝。”
卫月儿拿手瓢舀了半瓢水来,递给易之安。易之安喝了几口,觉得这水无比甘甜清冽,难怪能养出这么绝色的美人来。易之安觉得这一趟来得值了。
卫月儿待易之安喝了水,坐下歇了一歇,还好心提醒易之安:“大叔,别往上走了,上面没有人户了。沿这坡下去,顺水塘右拐,就去村外了。咱们村没有姓魏的人家,你去别的村寻寻看。”
易之安答应一声,道了谢,带着管家坐上马车回了朱雀镇。
易之安回了朱雀镇,连家都没回,先去客栈找夏媒婆。夏媒婆为了婚事,己经在客栈住了好些天了。
易之安让管家拿了锭银子,说是先给夏媒婆的车马客栈费,说夏媒婆辛苦了。
夏媒婆知道这事靠谱了,她笑咪~咪收了银子,她问易之安:“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易之安给夏媒婆鞠躬,说:“没说错,一点都没说错。早知道卫家姑娘这么可心,我早去了。”又说:“这事就拜托了夏大姐,一定事成。你放心,谢媒银子指定多多的,腣膀这些都不在话下。”
夏媒婆说:“那卫月儿可有四个弟弟呢?她说过,要嫁她得带弟弟们一起嫁,一个也不落下。”
易之安赶紧说:“那不是问题。我家不愁多养几个人,她弟弟愿意读书就读书,愿意经商大了就安排在店里。反正我店里也需要人手,用自己人比用外面人更放心。”
“彩礼呢?”夏媒婆问。
“彩礼好说,她提多少就是多少,我不打一点折扣。反正最后她也带了回来,还是我家的。”易之安说。生意人,在大额钱财面前,还是保持着清醒的头脑。
夏媒婆连连点头,易老板这里一切好谈那就好办了。卫月儿那边,一个女子带着四个弟弟没法生活,有了这么个好归宿,她肯定愿意。
夏媒婆也不住了,她收拾她的东西,坐了驴车往回走,她得去告诉卫月儿这个天大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