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大师这样的聪明人,如何不明白小王说的是什么意思?又何必在这里装聋作哑,自欺欺人呢!
我叔叔这里虽好,然终究有些束手束脚,处处受朝廷管制,这自古以来,良木良禽,择木而栖,忠臣择主而事,更何况忠于我四叔和忠于我,并不冲突!
你看看自古以来的那些圣贤之辈,又有哪个是忠于某一个人的呢,那都是些忠于国家和天下的大丈夫!
唐之魏征,齐之管仲!
哪一个不是留名千古?
大师难道不想向这两位圣贤学习,成就万世不朽之伟业,世世代代为后人所敬仰?”
听得朱雄英这番话。
道衍和尚姚广孝,不由微微一愣。
轻轻捋着下巴白胡须的时候呆呆愣愣的停住了。
虽然早知道对方有可能会给自己画下一个大饼。
但如此让人心动和难以拒绝,实在是让他难以有些想象。
只不过道衍和尚姚广孝,何许人也!?
很快便转念一想轻轻摇了摇头,非常干脆的拒绝了朱雄英的提议和大饼:“老衲何德何能!?一介山野之人,又如何能担得起皇孙殿下这般抬爱呢!?
老衲这等愚贱之躯,又岂敢与唐之魏征,齐之管仲相提并论!?皇孙殿下也太折煞老衲了!老衲实在是愧不敢当,愧不敢当啊!
所以还请皇孙殿下收回刚刚的话!老衲就当殿下,从来都没来过我这个房间!”
却见朱雄英,不动如山,脸上也丝毫看不出被拒绝后的恼怒之色,轻描淡写的说道:“古有曹操程门立雪,汉昭烈帝刘备三顾茅庐,若不能请得大师相助,小子岂可就这么甘心的离去呢?正所谓相请之情心宜诚!
更何况这古话说的好,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大师又何必急着拒绝呢!?”
好你个小妖怪。
眼下这个朱雄英虽然年纪轻轻,却想不到竟然是如此的磨人精一般,耐心竟然这般好的出奇。
有些哭笑不得的道衍和尚姚广孝不由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有些发苦。
一时间都有些拿他没办法,有些尴尬的摇头笑了笑:“殿下此言差矣,殿下在京城之中,陛下难道为殿下安排的人才还少了吗?!何必到老衲眼前!这般一个劲的给老衲上眼药呢?”
整了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袍。
朱雄英顿时做的端端正正,一脸严肃而又认真的说道:“大师此言差矣,我大明幅员万里,方方面面都需要各种各样的人才。
自古以来的明君,从来都是嫌自己身边人才不够用的!我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谁嫌弃自己身边人才太多太烦的!
即便有,那都是无道昏君所为!我辈正应该向圣贤学习,继往开来,创建万世不朽的伟业!岂能自甘堕落,像那些无道昏君学习和看齐!
只是一个好汉三个帮,更何况治理这万里江山,更需得更多更多的人才辅佐!
京城之中虽说人才济济,只不过众正盈朝,小子身边正缺一个像孔明那般能够运筹帷幄千里,能够随时为我出谋划策的大贤士!
小子跟随父王太子车架,走过了这么多地方,发现只有大师能够胜任,还望大师能够不弃,屈尊辅佐小子!”
听得眼前的朱雄英这般诚恳。
道衍和尚姚广孝,不由得微微沉吟了一会儿,有些为难的推迟到:“若是老衲没有在这北平城中,若是能够早些与殿下相遇,老衲定不推辞!只不过既然如今,已经遇上了燕王殿下,又岂可轻言背离,一仆不侍奉二主!还请殿下收回这番心思!”
听得这话,朱雄英不由得微微一愣。
还真是心智有些坚定啊。
只不过你有张良计,我有过桥梯。
旋即便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