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楚卿娇,是真敢杀人的。
宫薇面如土色,感受着楚卿娇的手,她没挪动一分都让她颤抖不已,生怕她一个手滑自己就魂归西天。
楚卿娇从宫薇身后把玩着她的头发,短匕在掌心里打横画圈,切断她一小撮头发。
发丝掉下,散落在肩头,宫薇满脸都写着惊惧,
“我前几天在矿场遭遇了一次刺杀,你可知道?”
宫薇闻言,双唇下巴都在颤抖,紧张的咽咽口水,“我,我不知道。”
楚卿娇观察着她的表情,答案不言而喻。
“不知道?那不如你下去问问阎王爷。”眸光森冷,楚卿娇手中的短匕就要再次出动。
虽然武功刀枪不是楚卿娇强项,可她有这份匪气和威严,慑地宫薇的浑身哆嗦。
“我说我说,这件事真的和我无关,都是凌芝做的啊,我也没想到她会这样做。”
摆手连连,宫薇连往后面逃的劲都没有,这时候怎么忍得住,为了活命和盘托出。
“我只是有些讨厌你,想让她帮我出口气,我也,也不知道的。”声音越来越小,宫薇低泣,双膝一软坐倒在楚卿娇面前。
楚卿娇只想到宫薇和此事脱不了关系,倒没想到凌芝身上去,如今看来刺客一事还大有玄机。
“如实说来,否则就把你扔下去喂鱼。”
顺着楚卿娇目光转头,宫薇看着湍急的河流在身边翻涌。
往日河水让她觉得舒畅,今日只有无尽幽寒。
“我说,我都说,求你,别杀我。”
她全盘皆输败下阵来,垂头无力地跪坐在地,将自己和凌芝的那些往来都说得清清楚楚。
从写信给她抹黑楚卿娇再到亲自去找她,楚卿娇也明白了其中关节。
看着面前颤抖哭泣的女子,楚卿娇眸中没有半点放松。
她坐于石凳上,抬腿用绣鞋脚尖挑起宫薇下巴,幽深眸光将她全部笼罩,“我不信事不过三,我只信睚眦必报,宫薇,再有下次,就没那么简单。”
宫薇蓦地抬头,还不知道楚卿娇说的简单是什么意思,下一秒,下巴就传来剧烈痛处。
楚卿娇用脚踢歪了她的下颚。
两次刺杀虽然都不是她的示意,但少不了背后推波助澜。
刺杀一事看起来是凌芝心狠手辣,实则宫薇在背后搞鬼才是最阴险恶心。
“宫薇,今天的事你可以随便说出去,不过千万别让我听到风声,否则你且等着。”
楚卿娇收回脚,声音渐远。
宫薇痛苦的捂住下巴倒在地上,眼泪模糊了视线。
纵然痛苦,她眸中依旧裹着怨愤,恨恨的看着她远去的方向。
楚卿娇,你等着!
越国的冬格外早,才不过酉时便已入夜。
楚卿娇俯首在书桌前,面前的纸上却空白一片。
她想要落笔却不知道该写什么,脑中思绪交织,复杂混乱。
邑国如今情况如何,民众可也是如此激愤?
他呢,又如何了?
深深吐出口浊气,楚卿娇揉揉太阳穴。
孙别漪端着几碟清粥小菜从门外进来,步履匆匆,“主子,回来后还没吃过东西,还是多少吃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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