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只是瞥了顾清欢一眼，继续沉默着。

顾清欢也不生气，趁他不备，突然拽下他的吊坠，那人大惊，伸手去抢，动作幅度过大，拉扯到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倒回病床上。

他紧张的看着顾清欢手里的东西，艰难挤出几个字：“把它还给我。”

顾清欢轻笑：“这么紧张，看来，它对你很重要。既然这样，那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了吗？”

她打量起指环的内圈，上面刻有两个字母，应该是他和自己心上人的名字。有弱点，那就好办了。

“你卖命替别人做事，最后连命都保不住。我好歹救了你，你回答我几个问题，不算过分。你要实在不肯说也可以，那我只能把指环交给他，以肖家的实力，想找到你的心上人应该不难。你不说，你心上人总会知道点什么。”

“别去打扰她！她什么都不知道。”迎上顾清欢那双清亮的眸子，他愣住了，逐渐绽放的笑容告诉他，自己输了。

他似泄了气的皮球，瘫在病床上，不打算再反抗，陷入回忆里。许久后，他才呢喃一声：“我也不知道，那个人究竟是谁。”

顾清欢和肖逸川相互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皱起眉头。他看上去不像在撒谎，线索要断了吗？

“你到底是什么人？替人做事，怎么可能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顾清欢不甘心，连连发问。

“听说过，生死门吗？”

顾清欢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生死门，她也只隐约听师父提起过一次。那时，师父还特地叮嘱自己，千万不要贸然去招惹生死门的人。顾清欢只知道，那是国际上最强最神秘的杀手组织。

至于，到底有多厉害，顾清欢不曾见过。

她看向肖逸川，肖逸川眉心微皱，看不出任何情绪。

“生死门，只要雇主能够付出足够的代价，生死门的人就能替雇主达成愿望。生死门，不是生，就是死。每位雇主的身份都是机密，我们只管拿钱办事。”

自然，如果行动失败，就会像他这样，到了一定时间没有安全回去，就会被视作任务失败，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生死门里这些人，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对生死也都看淡了。所以，当他得知自己被救的时候，也没有多高兴。换个角度说，死对他而言，反而是一种解脱。

“生死门内，只有代号。你们问我名字，我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他这个已经死了的人，以后又该何去何从？

离开时，肖逸川留下了话：“在生死门，你已经是死人。劫后余生，不如重新开始。好不容易摆脱了黑暗，就别再陷进去了。”

顾清欢不解，那个生死门，如何培养这么多杀手？

“他是不是生死门里最菜的？”不然，怎么就被肖逸川一招解决了。当时，他大概都没看清肖逸川是怎么出手的。连顾清欢自己，也没有看见。

肖逸川笑了笑，转移了话题：“生死门的杀手，都是从小培养。每年丢失的许多孩子，有一部分就会被送到生死门去，经过严格筛选，被他们培养成顶尖杀手。”

至于没有选上的，自然连活的机会都没有。

顾清欢重新整理心情，问道：“现在，行凶者这边线缩断了，有新的头绪吗？不把人找出来，老爷子还是有危险，就算我把他治好了，他还是难逃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