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时时警惕着生怕有人将主意打到山庄来。
毕竟知道这山上有座山庄的人不在少数。
然而千防万防,麻烦还是找了上来。
“小姐,门外有官兵敲门。”
念秋推门进来,神色无比凝重。
王小豆站起身,从容的穿戴好外衣:
“嘱咐家里人,千万不要出来。”
“小姐,您……”
念秋万分担心,小姐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子。
“既来之则安之,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容我去会会他们。”
来至外院,便觉得气氛比往日凝重许多。
众人一个个担忧的望向王小豆,王小豆微微点头示意他们不必担心。
客厅里,马洪卢大剌剌的躺在王小豆的沙发上,沾了泥土的靴子就那么放在王小豆流云锦面的桌布上。
王小豆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眉,转而大方的笑了起来。
“不知县太爷大驾光临,民妇有失远迎。”
说完,大大方方行了个垂首礼。
马洪卢一见到王小豆进来,眼睛当即亮了。
王小豆抬头不经意撞见他那色**的眼神,脸上当即染上一层薄怒。
她不动声色的掩饰住心头的不快,朗声问:
“不知县太爷来民妇这里有何贵干?”
马洪卢这才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笑。
早就听说华阴山上有座山庄,据说里面住着的女主人跟陆家有些关系,他一心以为是陆家某位公子养在这里的小妾。
没想到这一见,竟是如此角色。
更何况这庄子建的可真是别致,若这些都是他的该多好……
啧啧……可惜了……
“呵呵,本官听说这里有人逃避兵役,便来看看。”
王小豆敏锐的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贪婪,心中冷笑,这个色胚当真是贪得无厌,胆敢打她的主意,她非得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县太爷说笑了,民妇这里都是些老弱妇孺,哪里有兵役可逃?”
“哦?我可不这么认为。”
马洪卢右手食指摩挲着下巴,意有所指的看向外面严阵以待的家丁。
“呵呵……县太爷这就不对了,这些人是庄子里的家丁,他们的卖身契都还在我这里呢,怎么还要逃兵役呢?”
“你一个人,用得着这么多的家丁?”
马洪卢狐疑的看向王小豆,若说是陆家某位爷用来保护这小妾,也用不了这么多人。
“相公体恤,生怕民妇被人欺负了去,他离家远顾不上,就给送了这么多人来。”
“民妇还说,咱们淮安县的县太爷是个难得的好官,在大人的治下还能有人欺负了民妇不成?”
“这不,夫君偏说京城的庄子里都是这么多人,让民妇安心用着。民妇也只能收下了。”
这话里的含义不由让马洪卢惊出一身冷汗。
她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