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晴点点头,就算他不说,儿子也一定照顾好语梦的。
她走到衣柜前,从柜子里拿出两个盒子,她从盒子里拿出一条项链。对萧寒说:“这条链子你带上,会保平安的,千万别弄丢了,这项链对你很重要。”
萧寒没有多问,接过项链。
她又从另一个盒子拿出一条项链说:“来,语梦,姑姑给你带上。”
她一边带项链,一边嘴里还说着:“我们家的小语梦呀,长大了,真漂亮。”
她像哄几岁的孩子,“姑姑,不用担心嫁不出去了。”
语梦知道姑姑有点舍不得离开自己。
“我谁都不嫁,就和您在一起。”
何晴拍了一下语梦的头:“你啊,就嘴甜。”
“您等着,我会好好努力,将来一定孝顺您老的。”
“好了,别贫了,你和哥哥的东西收拾好了吗?去省城的车马上就到了。”
“收拾好了,您老人家放心吧。”
要不是上学,何晴怎么能舍得让他们离开自己。
萧寒看着妈妈那张苍老的脸,他想,妈妈年青的时候是很漂亮。自从爸爸走了,所有的经济来源都由妈妈一个人承担。和那些同年龄的人相比,妈妈好像大她们几岁。
萧寒忍住泪水,心里发誓,我一定会好好报答妈妈。
他不敢留恋,微笑看着妈妈。车子缓慢离开了。
何语梦心里,她比萧寒更难过,姑姑对自己胜过亲妈妈。知道要是她不在姑姑家。姑姑会过得很轻松,这些年自己感到亏欠姑姑的太多了。
我的妈妈生死不知,听姑姑说自己还有外公外婆。在自己印象里,她好像没有见过。
他们不知我的存在吗?不找我也就算了。为什么不告诉姑姑,妈妈是否还在。
如果妈妈还活着,她不会忘记我。难道妈妈不在了?不可能。
我能感到妈妈还活着,我坚信,也许某一天,妈妈会回来。
想到这,她不敢想了,更不能想。
现在,她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读书才能改变命运。好让姑姑早一天逃离苦日子。
何晴将他们送上车,看着车子渐渐的从自己的视线消失,她才转身离开。
有些事,真的难以预料,言旭和安盈盈都考上这所大学。
这个城市,言旭来过几次,很快他们来到校门口,今天是新生报道,新生基本都家长送来的,学校门口人特别多。
他们在人群中向前走着,尤其是言旭有说不完的话。大家都愿意听他吹捧。
言旭这个人也仗义,他们之间不管谁遇到事,他都第一个冲上去。
何语梦听的有点入神,没注意脚下。只觉得好像脚下踩到什么,她低头一看是一件衣服。
她捡起衣服,她连忙像一个女孩说:“对不起,我不小心踩到你的衣服了。”
同时她双手递给这位女孩儿。
女孩接过衣服,看着语梦说:“走路不看着吗,踩坏你赔得起吗?”
何语梦看着这个女孩儿,长得很漂亮,坐着轮椅,应该是不能走路。
她又说:“同学,我真的没看到,要不,由我出钱去干洗店洗一下。”
坐轮椅女孩儿像没听到似的。
何语梦心里很舒服,一时又很尴尬。
言旭听到女孩说的话,在旁边说:“你怎么说话呢,不就是一件破衣服,多少钱,说个价陪你就是。”
坐轮椅女孩儿冷冷看着言旭:“怎么,想动粗吗?以为我怕你。”
“和你动粗我都没名,你说,一个女孩儿长的挺漂亮,说话这么难听,哪个老师教的,这么没礼貌。”
萧寒和安盈盈急忙拉开言旭。
萧寒走到女孩的面前说:“同学,真对不起,我像他对你道歉,你想怎么办尽管说。”
女孩看着眼前这个帅气的男生,脸上透漏出阳光般的俊俏,身体散发着青春的活力。
除了穿的朴素点,他简直比当红的某个明星还帅。
坐轮椅的女孩儿原本那张冰冷的脸,突然像被什么融化了。笑着对萧寒说:“刚才我情绪有些激动,也有错,没事的,你们走吧。”
萧寒他们离开,言旭在旁边调戏的说:“这人长得帅是不一样,一句话把这个女孩儿征服了,我说的没错吧?盈盈。”
“那是,我们的萧哥,当年可是校草,人称少女杀手。”
“怎么着,你旭哥不帅吗?说着,弄弄自己的发型。”
何语梦喊着:帅!“全世界你最帅了。”
“哎,这话我愿听,还是我妹妹视力好。盈盈,你和语梦多学学。”
“我真得学学语梦,帮你咬个耳洞,这样,右边的耳朵也能带个耳钉了。”
自从何语梦把言旭耳朵咬个耳洞,他安慰自己说,还挺好免得打耳孔了。就此他带上妈妈的耳钉,照镜子一看还不错,之后他就没摘下过。
长大后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耳孔是何语梦咬的。
这会儿安盈盈又提起此事,他生气:“哎,死丫头,来,来你在给我咬一个。
说着冲安盈盈走过来。
安盈盈跑到萧寒的身后:“帮忙呀,萧寒。”
“你们别闹了,都在看我们呢。”
安盈盈忙说:“我像你道歉,可以吗?”
“道歉可以,你保证以后不准提了。”
“好的,旭哥。我保证,在也不说了。”
他们将一切入校的事情处理完毕。
言旭看看时间,对萧寒说:“咱们出去逛逛,顺便在看看哪里有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