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白光乍现,张辰回到身体里,那撕心裂肺的痛感顿时袭来。
“啊!啊!啊!大哥我错了,我不该……啊……”
“玛德,兔崽子,骗我,让你骗我!让你骗我!”
“别打了,别打了张爷爷,张爷爷求求你了!!”
那门外的两名小童丢了手中东西踉跄的闯了进来,纷纷抱住带头官差的左右腿求饶道。
“滚开,玛德今天我要不打死他,敢耍老子,我今个不出了这口恶气我就不姓张!”
张官差气愤的想踢开两个鼻涕虫,奈何抱的太紧,挣扎不开“多子,你干嘛呢!快来帮忙啊!”
本来在一旁看戏的瘦官差见老大招呼连忙上前帮忙。
好不容易将两小娃拉开,这两小童扑通就给两人跪了下去了,连连磕头,那长的有些女相的小童从脏兮兮的衣服兜里的掏出一枚蝉哨,伸手颤颤巍巍的递了上去。
“张爷,这是我们家家传的,还值点钱,您拿着喝个茶,小远哥有啥做的不对的地方就饶了小远哥吧…谢谢大爷,我来世给你做牛做马报答你……”女相小童边磕头边求饶道。
旁边的光头男娃噙着泪水,一言不发只顾着拼命磕头。
张官差见状,接过手中那玩意掂量了几下,的确是个货,心想看来今天的茶水钱又着落了,又想不能惯着这帮小杂种想甩他们一巴掌,又看到那女相小童的脸,脸上虽然乌漆嘛黑的,但那稚嫩脸上有几分秀气,一时心软了有些下不去手,遍做罢了,反正这气也撒了,招手瘦子喝茶去。
瘦官差全程看戏,临走看那女娃实在可怜,悄悄扔了两枚铜板在地上。
“谢谢张爷,谢谢多爷!!”
张官差刚踏出庙门就踩上了门口前几天给张辰盖的那白布,狠啐了一口,骂了一声晦气,一脚把白布连带着草席踢到一旁去了。
两小童连忙搀扶起不省人事的张辰,拼命的掐人中,打水替他擦拭伤口。
一个激灵,脑中的记忆被强制补完张辰强制开机,身上是无处不痛,让他忆起他老爷子的七匹狼,张辰抬手揉了揉双眼,只见黑夜中那小虫那张黑脸上的泪痕依旧清晰可见,那是她与家人的最后一点联系,恍惚中张辰感觉自己模糊记忆中的女儿的印象竟然和面前的假男孩重合,一阵极其不美好得记忆泳上心头,枪,血,黑手党,爆炸…片刻缓过心神的张辰暗暗发誓,他前世所失去,这一世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