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黑甲人抬手将张辰甩飞,狠狠的砸到墙上扣都扣不下的那种,女人大叫着老公,转身从橱柜里掏出一把手枪对着眼前的黑色怪物连续射击,可子弹根本打不透黑甲人的铠甲。
“帆…你快跑啊……”墙上的张辰沉吟道。
黑甲人一歪头,一个闪身就来到女人身旁,顺手拎起她的头颅在张辰无助的摇头呐喊中将她捏爆。
“不——啊!!!!”
张辰从睡梦中惊喜,周围的一切还是古代画风,自己还是那个该死的阿远,枯藤老树昏鸦,一男一女一片呱呱,严嫣带着阿远不知道躲到了哪里,弱小的火光照耀着她疲惫的脸庞,她伸手轻抚自己被鞭挞过的伤口她早已无力再去哭泣,殊不知她身后的阿远此时站了起来。
困意袭扰着严嫣,昏昏欲睡的她突然被一双手给搂住了,顿时给她吓醒了,想着挣开,却听闻身后的男人在低声啜泣,他嘴里在不断的念叨着什么,她想听却听不清,只是感觉他搂的越来越紧。
“阿远,你弄疼我了。”严嫣轻声安慰着哭泣的男人,她转过头去,趁着火光看清自己那身后的男人的脸上满是泪痕,让她冰封的心有了几分动容,刚想伸手去擦拭男人的泪痕,手腕却被男人一把攥住。
顺势“扑通”一声,男人把她压倒在身下,对着没有几分血色的朱唇吻了上去。
“阿远你干什么!!放开我…”
严嫣错愕的想挣扎开阿远的束缚,但奈何有伤在身,体力悬殊,严嫣越挣扎,男人的动作越发粗鲁,男人不顾一切的拼命的吻上她的唇,直至吻到怀中的女人放弃了抵抗,双手才在严嫣身上开始了游走……
\(〇_o)/我他咩救了头白眼狼。
清晨,沉溺在梦乡中的男人被一盆凉水浇醒。
“我去,你干什么!”阿远怒道,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衣不蔽体,在看向面前那转头过去面色羞红的女人,阿远内心忐忑不安。
“这…这…不会吧!这都什么情况啊?”
严嫣撕了阿远几块衣服拿几条破布当做了绷带包扎昨晚因为运动过度而迸裂的伤口,带上她那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夫君”踏上了回并州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