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风一顿。

感觉到她难得的认真，他的眸光也敛了下来。

“你说。”

“我爱你。”

楚子风：……

叶语卿伸手抓着他胸前的衣服，低声道：“好吧，我正经点。”

“子风宝贝，明天，我们回云城吧。”

楚子风有些诧异。

他语气不由得放轻了一些：“不是说要约会吗，怎么急着回去？”

“回去再约会吧。”她缓缓道，“我想要去看医生。”

楚子风指尖一顿。

叶语卿低声道：“子风宝贝，我有病。”

她似是鼓起勇气：“你想要听听我的过去吗？但是你得先保证，听了之后你不准嫌弃我。”

楚子风伸手揉着她的长发：“嗯。”

叶语卿缓缓道：“我小时候，过得很不幸福，从小我就没有爸爸。”

“我还在襁褓里，我爸就出车祸死了，我妈妈觉得是我的错，因为那天我发烧，我爸急着开车回来，结果出事了。”

“之后，我妈妈一直都不喜欢我……不，她憎恶我，她情绪失控的时候，就会大吼着为什么我不代替我爸去死。”

“我很孤独，经常被她关在地下室，没有光，也没有食物……但是我不怪我妈妈，因为我知道，她的精神越来越不稳定，有时候她会忘记给我放出来，我就在黑暗中一直饿着。”

“不知道时间，没有人陪我说话，那个时候我太小了，我很害怕，就躲在床底下……”

想起那段时光，叶语卿身体有些紧绷，放在他胸前的手指，力度微微加大。

“最长的一段时间，我被关了五天，是爷爷发现我的，那个时候我真的觉得我快要死了……但是想着，也许死了就好了，反正世上没有人爱我。”

“后来我被爷爷接了回去，我妈妈进了精神病院，我以为一切会好起来，但是我发现，我也病了。”

叶语卿的声音愈加缓慢：“情感障碍，抑郁症，一度想要自杀……也自杀过，但是没死成。”

“不过好在爷爷一直没放弃过我，他带我治疗，慢慢的，我好了起来，后来遇上你，遇上小言，我以为自己终于正常了……”

叶语卿止住了话语，半晌，才轻轻道：“原来只是我以为……其实我一直都没好。”

楚子风缓声道：“你很好，别多想。”

“你别骗我了，子风宝贝……我是不是有双重人格？”

楚子风沉默了一会。

而后开口：“嗯。”

“你这个小傻瓜，这种时候，就不能骗我，说没有啊，是我多想了之类的么……”

叶语卿嘟嘟囔囔。

哎，怎么办呢。

偏偏自己又爱死了他这个样子。

楚子风低下头，揽住了她的腰：“没事，会好的，我问过医生了，并不是什么严重的情况。”

“你不介意吗？”

叶语卿抬起头，眸光闪烁。

楚子风：“不介意。”

“我其实并不是什么温柔的女生，甚至还有点腹黑。”

“看出来了。”

叶语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