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沈经年坐在公告客厅的沙发上看资料,听到开门声头也不回的嘱托道,“一会工作人员会来送餐,可以先洗个澡。”
陆耀站在门口没有说话,头发是湿的。
“好的,谢谢。”即使不满沈经年长辈一样的说话口吻,陆耀还是尽力有礼貌的点了点头,随后就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了。
说实话他们三个即使之前在一个房间,关系也算不上多好,毕竟alpha天然带着排他性,努力保持社交礼仪就很费劲了。
更不用说陆耀讨厌他们把自己当小孩这件事,能勉强和许知问交流也是看在两家关系的份上,不然早在之前就翻脸了。
真是小孩子,沈经年垂眸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但是还没等沈经年翻到下一页,陆耀就又开门走了出来。
“这是什么?”陆耀皱着眉头看向手里的东西。
看起来像是个贝壳手串,说实话并不好看,全部是细长的螺旋花纹贝壳,虽然处理过了,却还是有一种会很扎人的感觉。
感觉就像是在暗示他的主人脾气不好一样,是一条充满了独断和偏见的手链呢。
“是喻闲送你的吧。”沈经年没进过陆耀的房间,但是喻闲中途的时候帮陆耀拿了个东西,应该是那个时候放的吧。
虽然当时喻闲的表情很是无语的样子,毕竟下午的时候陆耀打电话的语气算不上好,甚至隐隐约约有一种质问的感觉。
所以喻闲就先离开了,还借走了沈经年的一点工具。
而且沈经年也看得出来陆耀只是不想让喻闲继续和自己待在一起而已,但是他不至于和小孩子生气。
“我们两个一起去捡了点贝壳,他想着给大家都送点礼物就做了不少。”
沈经年笑眯眯地补充道:“所以我们两个就一起做了一下,应该是下午顺手放你房间里了吧。”
是的,沈经年完全不会幼稚的和小孩子生气呢。
“什么嘛,难看死了。”可惜陆耀完全没有捕捉到沈经年话里话外的意思,只是低头嘟嘟嚷嚷了一声。
然后陆耀顺手戴上了,歪头看了一眼,皱着眉头不是很满意的样子拿出手机了,嘀嘀咕咕地拍了几张照片。
算了,看到这一幕的沈经年轻笑着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刚刚的行为过分幼稚,和小孩子较劲就是没意思。
“对了,喻闲人呢?”
“说是回去找宫无声了。”
而此时此刻的宫无声,正一个头比两个大。
“……”
听到喻闲描述的情况,宫无声一瞬间觉得自己是听到了什么荒诞至极的笑话,沉默了好一会才没有说出话来。
说实话喻闲不知道情况,但是宫无声是了解的。
因为各种原因,在这一群人中,宫无声可以说是曾经和三个人有过交集。
喻闲知道的是白浅茶,两个人有过极其短暂的同学经历,同时也是工作交接的对象,不过极其不对付,见到对方就想要使绊子。
然后是喻闲不知道的,比如陆耀和许知问,属于宫无声很熟悉他们两个,但是他们两个不认识宫无声。
当然是因为工作的关系,宫无声会多少清楚一点。
其实两个人很像,许家和陆家的小少爷,上面有父辈和兄长负担一切,都是从小到大被宠着长大的,基本上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
要是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圈子里都说,小时候许大少爷是真的对许知问百依百顺,基本上想摘月亮不会给星星。
这个场面宫无声倒是没见过,只是道听途说的八卦而已,起码在宫无声眼里他们两个因为夺权的原因,兄弟关系算不上和睦。
但是这种情况下,许慕云还愿意仅仅因为弟弟的报名,就投资这一看就没有前途的节目,宫无声觉得这个道听途说还是有一点可信度的。
相比之下陆总就不怎么在意陆耀了,这个宫无声还是比较了解的,当然准确的说,权势之外他基本没有在意的东西。
嘶,大概还有无疾而终的初恋?反正陆耀是排不上号。
所以要是说陆家逼着陆耀去联姻还有点可能性,但是许知问就……
看着喻闲一幅被忽悠瘸了的样子,宫无声今天刚下了水的身体就感觉到一种无可复加的疲惫。
“怎么了?你觉得不行吗?”喻闲歪了歪脑袋看着宫无声,一幅吃了苍蝇的样子,“我是觉得许知问知道的话就没关系。”
“是应该,没问题……”思来想去宫无声还是觉得许知问没必要对喻闲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总不可能真是为了谈恋爱吧。
可能,许小少爷就是想玩玩?顺便给许慕云添堵?
就是总觉得怪怪的,宫无声皱着眉头转了转手上刚刚喻闲送的贝壳手链,隐隐约约的痛觉让他思绪更加清醒了一点,总有一种落入了许知问陷阱的感觉。
既然宫无声同意了的话就肯定可以了,喻闲对宫无声的话就突出一个盲目信任,瞬间觉得没什么问题了。
“那就简单了。”这些喻闲舔起来就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