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江可嫁进来肯定孩子早就……”
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季舒瑶打断,后者语重心长道:“可惜啊再好她也下不了蛋……”萧子墨肯定不喜欢她。
萧夫人捏着额头,靠在一旁的沙发上,无语凝噎。
萧子墨转头直接上楼。
季舒瑶也起了身道:“妈想要胖孙,我跟子墨会努力的。”说着朝萧夫人眨了眨眼,转头便跟了上去。
真是妖孽,狐狸精也不为过。
谢婉芳无声叹了口气。
是夜。
萧子墨临时接了一通电话。
“主子,已经查到了,唆使贺祁背后的人。”
“何处?”男人压低了声线问。
“南苑别墅。”
“特征。”
“身上有黄金岛内部人员的印记。”
虽然不知道黄金岛内部的人为什么会出来,但今天这件事不简单。
“派人去拦住……等我。”萧子墨低声说,直接起了身。
季舒瑶醒过来的时候下意识摸了摸身侧,一片冰凉,黑暗中有猛烈的冷意侵袭而来,刺入肺腑。
猛然想起,萧子墨受枪伤的画面,奄奄一息。
前世她不甚在意,如今重来一回,没由来的心慌,充斥了内腑。
她下意识去摸电话,打给了萧子墨。
忽然一道白刃逼近了她的脖子,冷的季舒瑶浑身一颤下意识尖叫出声。
她将手机的音量键调到最低,试图谈判。
“你是谁?劫持我做什么?”
只这一句话,让那头的萧子墨脸色一变。
“调头回别墅!”车内的气氛骤然冷却。
黑色的车犹如利箭一般飞奔出去。
纤细白皙的手,在余光里清晰分明。
季舒瑶知道了,这人是之前那个少年。
“你劫持我,也没有办法得知真相。”
贺祁觉得她过分冷静。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冷刃越来越逼近。
“不会,到时候你出不去。”季舒瑶语气笃定。
“但挟持你,我可以逃出去。”身后的声音坚毅。
“他已经走了,能不能回来都未必。”身后的声音带了一丝阴冷。
季舒瑶心底放松了一片,看来他不知道自己刚刚打了电话。
“你若是想走,最好悄悄逃走,晚一步,可就来不及了。”黑暗中季舒瑶的目光亮堂。
“别废话。起来!”他声音有些艰难,起身的时候,有鲜血滴落在白色的被褥上。
“你受伤了?”季舒瑶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丝惊讶。
他的伤口是刚刚破开地下室门的时候伤到了。
“我有办法保你,只要你放开我。”
季舒瑶笃定的语气,让男人怔了怔。
可这时候放开她,他唯一的筹码就没有了。
黑暗中她脖子上的项链,散出了光华,图案有些熟悉。
贺祁的手有些颤抖,触及了一些记忆。
“这个项链哪来的?!”
季舒瑶自然想不明白这个项链有什么来头,但大抵来历不浅……
“松开我,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