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低着头,回答道:“当初有一位姓辛的姨娘,说是受贵府连姨娘所托,给我们一人送了一封银子。我们收了钱,当然得办事,所以按照连姨娘的吩咐,宣称孩子是早产。”
顾德全冷笑着,问连氏道:“这稳婆说得可属实?”
连氏自然不承认:“侯爷,我不知道是谁在算计我,但您千万别被蒙蔽了。您想想看,如果她们当初真收了我的银子,为何时隔这么多年,却又选择把真相说出来,而且还说得这样毫不犹豫?”
确实,这些稳婆交代得太顺畅了,都不带犹豫的。顾德全微微皱起眉头,把质疑的目光投向了辛姨娘。
辛姨娘照实作答:“很简单,因为我派人扣押了她们各自的儿子,如果她们不说实话,我就拿她们的儿子去喂狼。”
这些稳婆早已出宫,成家生子,如今失去了宫中的庇护,不过是些普通人,抓她们的儿子,实在是太简单了。
居然是辛姨娘在背后捅刀?!连氏又气又急:“你这叫威逼利诱,这样的证据,怎能叫做证据?!”
“如果这些稳婆是我威逼利诱,那你的前未婚夫呢?”辛姨娘朝旁边让了几步,露出了站在最后面的那个男人来,“他是自愿来的,我可没有逼她。”
连氏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连连朝后退去。
顾德全冷眼打量那男人,发现他果如辛姨娘之前所说,长相与顾蝶飞有七八分相似。他的脸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连氏,你好大的胆子。”
连氏强作镇定:“侯爷,您休要听辛姨娘胡说,这世上长相相似的人多得是,总不能她随便揪了个男人来,就说是蝶飞的生父。”
她刚说完,那男人就冲上前去,满脸激愤:“连二妮,当初咱俩都要成亲了,你却贪图富贵,坚持退亲。我心想水朝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只要你高兴,我成全你也就是了。可你没有告诉我,你进靖安侯府的时候,已经怀上了我的孩子!连二妮,你让我的闺女管别人叫爹,你好狠的心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