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二妹以为她三叔认回了富亲戚,家里不说别的了,至少钱应该有的吧?可是柜子里连一分钱也没有。
那个人要的什么书,她更是没看见。
“你在干什么?”
正在专心致志找东西的韩二妹,差点倒栽到柜子里面去。
灯打开了,房间里亮如白昼。
来的是严光明、林沫和小翠,出声的正是严光明。
“没干什么,我就是……太好奇屋子什么样。”
大半夜不睡觉翻箱倒柜的,就是为了好奇心?韩二妹是不是以为只有她是大聪明,别人都傻?
“你这是盗窃,别拿假话糊弄人,跟我去一趟派出所,要是觉得冤枉,跟警察说去。”
“哎呀,你这个人,这是我三婶家,我见我拿什么了吗?张口闭口就是偷?”
严光明擒着韩二妹的手,在袖口那部位找到了一根细铁丝:“这个解释不了了吧?”
韩二妹急忙往外抽手,这个人咋知道这么多?
“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翠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去看她妈,不一会哭唧唧回来了:“严叔,我妈咋叫也不醒,是不是让韩二妹害死了?我妈喝过她端的一碗水。”
严光明拉着韩二妹就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说道:“原打算放过你,现在出了人命,想放也放不得了,林沫,用你姐家的电话报警,就说出了人命官司。”
韩二妹阻止道:“我大姑喝的是管神经的药,就是睡一觉,死不了人,千万不能打电话。”
严光明走的更急了:“普通人怎么会弄到这种药?看来,派出所不去不行了。”
小翠这时侯才说道:“她给我也送了一碗,但我喝了又抠嗓子眼吐了,要不这会我也在床上躺着。”
“吐出来的东西别嫌脏,千万要保护好,这都是证据,连卖药的人都逃不掉,都得抓。”
韩二妹一个腿软,人就不行了。说到底她不过是十几岁的小丫头,虽然说有几分聪明,可惜用错了地方。她是不能进局子的,进去了就和她哥她姐一样了,人家会怎么说——二房没一个好东西!
“叔,姨,我错了,我说实话,放过我行不行?求求你们了,我还小,怎么能进那种地方呢?”说到最后,韩二妹差不多蹲在地上了,让严光明硬拖着走。
“说实话?”此时已经到了院子中间了,严光明收住步子。虽然院子里没有灯,韩二妹还是恐惧的很,为了那点钱来搞三婶,这步棋还是走岔了。
林沫嘟囔了一句:“栓子老了,连吱都没吱一声,严光明,你帮我姐另外再要一只,要只厉害的,晚上撒开,看看谁还敢来。”
严光明:马上安排。
再回到屋子,韩二妹像根霜打的茄子,变脸变的真快,从厚脸皮无人可挡,立刻变成小可怜了,一泡泪欲掉不掉的……这是在演绎我见犹怜吗?
“严叔……”
“好好说话!小小年纪,净学那些歪门邪道。”再这么骚首弄姿的,严光明都想先揍一顿再说,把他当成什么人了?